“你是谁?你想干嘛?我告诉你,你要是乱来我可就报警了!”
向昆往后退了两步,举起双手。
“别喊别喊,我没干嘛,我也是刚过来的!”
田熙薇根本不信,一边往后缩一边四下乱摸,大概是想找点什么东西当武器。
摸了半天摸到一把沙子,攥手里举着,警惕地盯着向昆。
“你、你站那儿别动!”
向昆站着没动。
这时候,旁边又有动静了。
白鹭皱着眉头睁开眼,被阳光刺得眯了半天,才看清眼前的场景。
一个穿马甲的男人站着,是游轮上的服务员,三米外田熙薇攥着把沙子蹲着,一脸惊恐。
“什么情况……”
白鹭撑着坐起来,低头一看自己那条亮片短裙,脸色也变了,赶紧把腿并拢,用手压住裙摆。
陈都淩最后一个醒。
她醒得最安静,攥住的拳头微微松开,眼皮动了动,然后慢慢睁开。
睁开之后没喊也没叫,就那么躺着盯着天看了一两秒,然后缓缓坐起来,看了看四周,看了看向昆,看了看田熙薇和白鹭。
“这是哪儿?”
声音很轻,像是在问自己。
田熙薇看见她们俩醒了,胆子大了一点,但还是攥着那把沙子,指着向昆说:
“我不知道!我一醒他就蹲我旁边!他还、他还——”
她说不下去了,脸憋得通红。
向昆简直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冤枉得要死。
“我还什么还?我啥也没干!你们三个躺这儿,我也是刚走过来,刚蹲下想叫醒你们,你就醒了,然后就开喊。我连碰都没碰你们一下!”
白鹭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打量。
“那你站远点。”
向昆往后退了五步。
“够远了吗?”
白鹭没说话,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旁边陈都淩和田熙薇的。
陈都淩的礼裙虽然沾了沙子,但整整齐齐的;田熙薇的鹅黄裙子领口确实有点乱,但她自己已经拉上去了。
三个女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向昆站在七步开外,一脸无辜。
“我真啥也没干。我也是刚醒没多久,往这边走,就看见你们躺这儿。我过来是想看看你们死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