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刑侦大队。
“剥皮案破了?”
“哈哈哈,我说什么来着?”
“天宇啊,当年让你读博士后是不是没错?”
“知识的底蕴永远决定你能力的上限!”
一个老头咧嘴对李天宇说着。
这个老头,正是李天宇在警校的老师,张爱国。
这位老先生一直致力于警校人才的培养,这么多年来在警校授课,教出了不少优秀的学生。
李天宇正是在他的推荐和鼓励下,一路读到了博士后。
“老师,其实这个案子——”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我们刑侦系统赫赫有名的顾老。”
李天宇话还没说完,就被他老师一把扯过去给几个老头介绍了起来。
“顾老可了不得啊,之前一直工作在刑侦一线,多次放弃提干进修的机会。”
“提倡的是实践出真知。”
“我说顾老啊,怎么样?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手下的人,人虽然多,但都没有取得什么高学历。”
“虽然破获的案子多,但是遇到这种非常有难度的案子,是不是就不行了?”
“我跟你说,虽然我也没有破,但是破这个案子的是我的学生!”
“我这个老师也与有荣焉啊。”
张爱国对顾老说着。
他跟顾老两人算是老同学。
当年。
他一直主张人要往高处发展。
不管是学历还是工作地点。
他都想办法往京都发展,大城市,大世面,高学历,高人才,是他一贯主张的。
而顾老则刚好相反。
顾老所主张的,是从实践中来,到实践中去。
培训教育只是辅助。
所以顾老这么多年,一直在基层和一线耕耘。
虽说现在顾老是被调往京都。
但其实还是属于半岛省的人。
之前不少次想要把顾老调到京都,但一直被顾老拒绝了。
“这个……”
“我其实……”
听着张爱国的话,李天宇瞬间满头大汗。
乖乖!
什么叫我破的案子?
明明是顾枭破的,我就是自己跟着,什么作用也没起啊。
这么揽功可不行啊。
“干啥?”
张爱国正在兴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