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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翠没滚。她跪在大理石地面上,磕头,额头磕出了血。
    “魏大律师,求求您,哪怕您让我见见我的男人最后一面也行啊。洋人说要把尸体扔到黄浦江里去喂鱼了。”
    魏无病皱了皱眉。他最讨厌眼泪,尤其是穷人的眼泪,脏。
    他挥挥手,让保镖把她拖出去。
    但阿翠死死抱住他的腿,像一块膏药。
    魏无病恼了。他举起乌木手杖,狠狠地砸在阿翠的肩膀上。
    “咔嚓!”骨头断了。
    阿翠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依然没松手。
    魏无病看着她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突然笑了。那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好。既然你这么想见你男人,那我就让你见个够。”
    他吩咐保镖:“把她锁进地下室。”
    第二章 黑心证
    魏无病为什么要锁阿翠?
    因为他要制造证据。
    在法庭上,证据大于一切。魏无病不需要打赢官司,他只需要让阿翠消失。
    他把阿翠关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不给饭吃,不给药治。三天后,阿翠发高烧,说胡话。
    魏无病走进地下室,拿着纸笔,坐在她面前。
    “阿翠,你听清楚了吗?”魏无病轻声问,“陈大不是被货箱砸死的。他是自杀。他偷了洋行的鸦片,畏罪自杀。”
    阿翠神志不清,只是痛苦地**。
    魏无病拿着她的手,蘸着墨水,在早已准备好的“供词”上,按了一个血手印。
    “很好。”魏无病收起供词,“这下,你男人不仅是死了,还是个贼。”
    开庭那天,风雨交加。
    会审公廨(租界的法庭)里坐满了人。原告席上空无一人,被告席上坐着怡和洋行的大班,趾高气昂。
    魏无病作为辩方律师,缓缓起身。
    他穿着一身洁白的衬衫,配上黑色的领结,像一位神圣的牧师。
    “法官大人,”魏无病的声音温和而有力,“我的当事人,怡和洋行,一直秉持人道主义精神。然而,死者陈大,品行不端,监守自盗,偷窃了洋行的鸦片。事发后,他畏罪潜逃,不慎坠入江中溺亡。”
    他拿出那份带血的供词,高举过头:“这是死者妻子阿翠的证词,证实陈大确有盗窃行为。”
    全场哗然。
    原本是工伤索赔,瞬间变成了贼喊捉贼。
    法官是个英国佬,看着那份供词,点了点头:“证据确凿。驳回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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