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衣襟上,他也顾不上擦。
林尘放下酒杯,夹了一口菜,慢慢嚼着,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柳生雄站在旁边,不敢坐,也不敢吃,就那么站着,像个小跟班。
林尘嚼完那口菜,放下筷子,看了柳生雄一眼。
“对了,还有一件事。”
柳生雄的神经立刻绷紧了,腰板挺得笔直:
“王爷请说。”
林尘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
“山玲空亚,我想带她回大衍。”
柳生雄愣住了,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林尘一脸淡定的补充了一句:
“雪儿的意思,她说她母亲在东离过得不开心,想带她走。”
柳生雄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
然后他的眼睛亮了,嘴角翘了起来,整个人像是突然活过来了一样。
“王爷,”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您是说……您要带空亚子回大衍?”
林尘点点头。
柳生雄差点笑出声来,但他忍住了。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但那闪烁的眼神和微微发抖的嘴角出卖了他。
“王爷看得起她,是她的福气,也是小王的福气。”柳生雄的声音都在发颤,
“小王这就让人去安排,给她准备嫁,不,是行李——”
“不用了。”林尘打断他,眉头轻皱,
“人带走就行,别的不用。”
柳生雄连忙点头:“是是是,听王爷的,听王爷的。”
他心里在盘算:山玲空亚跟着林尘去了大衍,那他跟林尘就是“岳父”加“同道”的关系。
两层关系绑在一起,以后有什么事,林尘总不好翻脸吧?
柳生雄的嘴角翘了起来,怎么都压不下去。
林尘看着他,没说话。
他当然知道柳生雄在高兴什么。
他带山玲空亚走,跟柳生雄没有半文钱关系。
不是因为她是“天皇的妃子”,而是因为她是柳生雪的母亲。
而是一个被关在笼子里三十多年的女人,是一个值得被救出来的人。
至于其他的——那是以后的事。
“行了,”林尘站起来,“我还有事,走了。”
柳生雄连忙躬身:“小王送王爷。”
林尘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