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爱兰也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可以自食其力;而尕若兰和云兰她们俩年龄尚小,也绝不会给你们添麻烦拖后腿的。
平日里啊,娘和爱兰都会尽最大努力去照顾你们的生活起居,只要你们能平平安安、幸幸福福地过好日子就行啦!
至于其他那些杂七杂八的琐事,你千万别往心里去,该忘就忘掉它!
还有昌盛虽说身体不太好,但毕竟娘今年还未满四十岁呢,往后有需要帮忙的时候,娘一定会毫不犹豫出手相助的!”
春娥的抽泣声略微停歇了片刻,然后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含泪水,直直地凝视着李美珍,哽咽着开口道:
“娘啊……接亲那天,您就真的不肯让昌盛过来一趟吗?为何非要派二哥替代昌盛呢?”
听到这话,昌盛愈发恼怒,怒不可遏地吼道:“我身子骨孱弱不堪,早已跟那做媒的大娘交代清楚,请她转达给你们家人商议此事。
当时你们可是满口答应由二哥顶替我的位置前去迎亲的!怎会到了此刻,反倒质问起我来了?”
然而,李美珍心头忽地一紧,暗自思忖道:
“这做媒的大娘分明已经与春娥的双亲协商妥当,而且他们也是点头应允让继承取代昌盛前往迎亲的呀。
照理说,春娥理应不会如此伤心落泪才对啊,莫非此间另有隐情不成?”
想到此处,李美珍神色凝重地站起身来,迈步走到春娥跟前,牢牢握住她的肩膀,语气严厉地问道:
“孩子,你快如实告知于我,究竟出了何事?莫不是继承那混小子欺负了你不成?”
李美珍的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震得昌盛目瞪口呆,他难以置信地盯着李美珍,仿佛听到了世界末日来临一般。
随后,他像触电般将目光迅速转向春娥,试图从她那里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然而,此时的春娥已经完全崩溃,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眼眶。她用颤抖的双手紧紧捂住脸庞,身体微微抽搐着,许久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那……那继……承就……就是个畜生!”
“什么?!”李美珍和昌盛不约而同地失声惊叫,声音之大足以响彻整个房间。他们瞪大双眼,满脸惊愕与困惑,异口同声地质问道,“你究竟想说些什么呀?”
刹那间,李美珍只觉得脑袋里像是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嗡嗡作响,眼前一片白茫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