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高掌柜按捺不住内心的煎熬,长叹一口气说道:“我真是太愚蠢了!当初为何会落入王氏兄妹设下的陷阱呢?我当时怎会如此愚笨,竟然没能识破她哥哥的真面目!”
李美珍想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高掌柜会轻轻的说了句,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还想它干嘛?我们现在应该往前看。
高掌柜叹了口气,继续抬头望着窗外。
外面一片漆黑,不知过了多久,有脚步声传来。
紧接着,“哗啦”一声响,门帘被猛地掀开,一股冷风扑面而来。只见继承和一个身材矮小、面容慈祥的人正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进来。来人正是这一带颇有名气的郎中。
这位中年微胖的郎中一进门便径直走到床边,他先是将背上那只沉甸甸的木箱子放在地上,然后向坐在床前的高掌柜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高掌柜见状,也很识趣地往边上挪了挪身子,以便让郎中能够顺利地靠近病人。
郎中快步上前,动作轻柔地拿起老太太的手腕,将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依次搭在脉搏处,开始认真地为她把起脉来。整个房间里一片安静,只能听到老太太微弱的呼吸声以及众人紧张的心跳声。
高掌柜此时早已坐立不安,他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郎中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庞,尤其是当看到郎中紧蹙着眉头时,更是吓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而一旁的李美珍则嘴唇嚅动了几下,似乎有什么话想问,但终究还是没有勇气开口,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目光紧随郎中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良久之后,郎中缓缓松开了搭在老太太手腕上的手,并深深地叹息了一声:“唉……高老板啊,依我看呐,情形怕是不太妙哇!”
高掌柜一步跨到郎中的面前,紧紧的抓住郎中的手,说道:“你尽力,不管出多少钱,我都愿意,只要我能把我娘救过来,我砸锅卖铁也无所谓。”
郎中一脸肃穆地将手从高掌柜紧握的大掌中抽离出来,并安慰道:“高老板,请稍安勿躁,我定当全力以赴。”
言罢,郎中轻启背上所负包袱,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方洁白的布包。他缓缓展开布包,只见其中静静躺着一束足有一拃长的银针,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郎中转头看向高掌柜,沉声道:“依老朽之见,令堂乃是急火攻心所致。我且试着用这些银针刺激她身上的几处关键穴道,看看能否有所转机,但最终结果如何,还得看老太太自身造化了。”
此时,李美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