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的灵石山里,时不时能看到法宝、丹药、阵盘、功法玉简冒出头,乱七八糟堆成一团。
祝九歌看着这些宝物,冷静了一二三四下。
她活了这么久,见过商场年终大促,见过老板画饼,见过商城里一串串买不起的零,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壕的地儿。
一眼望不到头的殿宇里,神兵按架摆,仙丹按缸装,灵石堆成山,阵图卷成捆。
真不敢想,她要是在这里住下,她得是个多么幸福快乐的小女孩儿。
“什么贫穷?没有贫穷!这些东西你要是有看上的,就随便拿。”龙苒笑眯眯。
祝九歌抱着她的手两眼泪汪汪:
“好姐妹!”
越往里走,祝九歌脚步就越慢。
角落里竖着几根架子。
架子落了灰。
祝九歌停在一把斧头前。
那斧头通体暗金,刃口没有开封,旁边的一个托盘里,还倒扣着一口古铜色的小钟。
再往旁边,一杆黑色的长幡无风自动。
见状,她扭头看龙苒,脸色奇怪。
“这些东西,你们就用来压箱底吃灰?”
龙苒走过来,看了看:
“哦,这些啊,已经搁这儿吃灰吃了好几万年了。母皇都没让人打扫,想必也不是什么稀罕物。我去给您找一个!”
祝九歌:“……”
麻了。
她刚才在院子里随口跟日尊月尊他们胡诌的几样神器,合着全都在龙渊?
祝九歌盯着那把开天斧。
要说不眼馋,那是假的。
这玩意儿要是拿去砍九霄,一斧头下去,九霄的骨灰都能扬到三界外。
旁边,龙苒扒拉了两下灵石堆,姿态跟村口翻萝卜窖没差别。
“尊上,你看这个行不行?”
她抽出一把刀,刀身一转,整座宝库都跟着震了震。
祝九歌看着她手中那把力量滔天的神器,终于忍不住问:
“你们龙族平时没事就喜欢到处进货吗?”
龙苒低头:“也不是吧,大多都不花钱。比如这刀就是以前有个界主输了赌局,才把这玩意儿押给我祖祖祖祖祖母的。”
祝九歌:“赌的什么局?”
龙苒想了想:“好像是赌他能不能一口气喝完三海龙涎酒。”
祝九歌:“结果?”
龙苒:“显然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