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月的正邪对战成了长明宗和整个东洲默认及雷打不动的规矩。
刚开始第一个月,他们反派阵营这方还是输多赢少。
后来,风灵汐言灵之力稳定了,灵力也增强了,她只需说一个字,对面剑修的剑便悬在空中再也动不了。
由于太超标,于是被大家集体举报,上场一次禁赛三次。
而这三次,就都由姜谣和沈遗风代劳了。
看着须弥居里一片祥和。
院子里有人默默转过身去,叹了口气。
丹阳子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
孩子们从没说过“师父怎么还不回来”这种话。
可须弥居里,祝九歌的房间,永远都一尘不染。
吃饭时,饭桌上属于祝九歌的那副碗筷也从未落下。
然后就是永无止境地修炼,修炼,再修炼。
一问,便是说要早些飞升,去上界找师父。
他其实无比庆幸,三年前他们做下了那个决定,因为至少,是孩子们的坚持,让他们这些老骨头,也看到了希望——
那日,他们于长明宗相聚。
大家把小孩们这些举动通通看在眼里,茶喝进嘴里都是苦的。
“这都多久了,不是说小孩忘性大么?”丹阳子的声音涩得厉害,“可他们几个小崽子,愣是没有一个放弃的。”
林清音端着茶盏,没接话。
洲儿和倾霓他们几个也是一样,每个人都像是在粉饰太平,但其实大家都因为九歌的离开,在生生逼着自己长大。
越是这样,越让人心里发堵。
他们想把自己活成她会满意的样子,这样好像,才有资格去寻她。
慧成垂着眼,手里佛珠缓缓拨过一颗。
丹阳子瞥他一眼:
“你最会算卦了。就不能卜一卦,看看祝道友到底还活没活着吗?”
慧成双手合十,闭目不语。
“她的命,老衲算不了。”
“你天枢阁掌门,卦修顶峰啊,你跟老夫说算不到?”
慧成睁眼。
浑浊的眸子里映着月光。
“祝道友的命格,从来不在此界命数之中。”
几人闻言,同时一震。
“这是什么意思?”
“老衲猜测,她……并非此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