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将东西往怀里一揣,抬手挨个拍了拍四人的肩膀。
“行,东西我都收下了,我会尽量不让自己死在二楼的。”
“走吧,上去!”
踏上最后一级台阶,又一次推开厚重的青铜门。
门后别有洞天。
那是一片浩瀚无垠的璀璨星空。
星空正中央,悬浮着一张巨大的白玉棋盘。
棋盘四角,端坐着四道身影。
门开的那一瞬。
轰!
四道恐怖至极的威压冲天而起,排山倒海般朝着门口砸来。
祝九歌眼前一黑。
那一瞬间她甚至都已经想好了遗言。
但有四个人齐刷刷地挡在了她面前。
顿时,几人的形象在祝九歌心里就伟光正了起来,闪闪发光温暖可靠踏实,竟然是久违的安全感耶。
像是天塌下来,也有人先替她顶着。
好爽。
棋盘上,四道身影终于显现在他们面前。
东角是一名青衣女子,手里拎着酒壶,赤足踩在棋盘边缘,眉眼带笑。
西角是一名白发男子,双手抱胸环着剑,脸色冷得像欠了他八百万灵石。
南角坐着玄衣女子,她正慢条斯理地涂着指甲,颜色艳得刺眼。
北角则是个黑衣人,半张脸藏在兜帽下,手里转着一枚棋子。
四人身后,星辰一颗颗亮起。
每亮一颗,压迫便重一分。
“还以为是本尊感应错了,没想到……一万年了。”
坐在东角的青衣女子赤着双足,手腕上缠着一条碧蛇,笑声如银铃,眸光落在祝九歌身上,一动不动。
“你居然还活着。”
另一边,白发男将怀中长剑拔出。
剑身摩擦剑鞘,发出铮鸣。
四周星辰也随之一暗。
“万年了。该算算当年她断我本命飞剑的账。”他语气冷硬,字字如冰。
南角的玄衣女吹了吹刚涂好的丹蔻指甲。
她抬起眼皮,“也是,当年她把我的洞府都给炸了,这笔账,连本带利,今日总得有个说法。”
北角的黑衣人,指尖的黑子啪地落在棋盘上。
星空震荡。
威压再次如巨浪拍来。
好在四个朋友很给力,祝九歌默默在心里替他们捏了一把冷汗。
这时,无相传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