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宽敞吗!
最开始祝九歌苏醒的时候,那功德一照,大半邪魔全被照得灰飞烟灭,骨灰就在他们踩着的地上呢,人当然少了!
空气瞬间陷入死寂。
“管他呢。”老三不甚在意地摆摆手,“估计是熬不住太虚锁链的抽魂,直接魂飞魄散了吧。反正只要上头重点交代的那几个没死就行。”
“也是。”左边那人赞同地点头。
他最后厌恶地看了一眼那些流着口水的罪仙,往地上啐了一口。
“一群早该烂在泥里的废物。”
两人不再多留,催动仙力,化作两道白光,顺着上方的通道飞了回去。
随着镇渊门重新闭合,那股令人凝重的气息也随之消散。
先是安静了片刻。
“呸!”
苍啸率先起身,用脚挪了挪旁边装死的大汉。
紧接着,数万名罪仙齐刷刷起身。
凤时也从石缝里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伪装褪去,重新变回了那个妖冶少年。
可是他的手臂上,此刻却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焦黑鞭痕。
“疼死了。”他捂着手,眼眶红红的。
祝九歌从半空中的锁链挣脱,平稳落地。
她走到凤时面前,盯着他手上的伤。
“他们以前也是这么打你的?”
凤时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告状:
“我都把自己弄得那么恶心了,他们平时嫌脏,根本不会碰我。今天肯定是吃饱了撑的,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祝九歌没有说话。
她转过身,视线扫过那数万名从地上爬起来的罪仙。
刚才还在地上抽搐的罪仙,一个鲤鱼打挺翻起来,捂着胸口骂:
“那孙子下脚真黑,两根肋骨,回头我非把他靴子塞他嘴里。”
旁边有人冷笑:“你先把口水擦了。”
那人低头一看,沉默了。
他刚才演得太投入,真流了半斤。
龙苒看着他,嘴角抽了抽,将重剑往地上一插,便大步走过去。
她蹲下来,一只手按在罪仙胸口,掌心浮现出一层赤金色的微光。
那人疼得龇牙咧嘴,脸色有些奇怪。
一方面是怕,另一方面是……
他一直和苍啸一样,认为龙凤两族都是九霄的走狗,如今被仇人疗伤,说白了,还挺神奇的。
那股龙息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