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等姑奶奶出去第一个就弄死祂!”
大家的情绪立马平复下来,看向她的视线里又多带了一丝同伴的意味。
龙苒捏了把冷汗:
“这里不让提他,此人是这里罪仙们共同的仇人。”
祝九歌表示深深理解的同时,也降低了分贝:
“所以镇渊门在哪儿?”
凤时终于插上了嘴:“就在主人直接被锁起来的头顶。但是我们没有足够的力量,现在打不开。而且开门的动静很大,守渊使也会知道。”
祝九歌看向凤时:
“守渊使?”
凤时脸色一下垮了:
“九霄养的狗。披着仙甲,拿着神鞭,隔一段时间下来巡查一次。谁还清醒,就抽谁。谁想反抗,就加锁。”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太虚锁链,眼底火光一闪。
“本尊当年就被他们抽过。”
龙苒嗤笑:“然后你就躲起来装老头?”
凤时炸毛:“那叫战略性避其锋芒!本尊只是不屑跟狗计较!”
祝九歌懂了。
翻译成人话是:打不过。
她看向周围那些还趴在岩壁上的罪仙。
那些眼睛盯着她掌心的金光。
馋得很克制。
克制得很痛苦。
祝九歌朝龙苒道:
“所以呢,仅凭我们三个,是出不去的,对吧?”
龙苒撇撇嘴,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还是点了点头。
祝九歌摊手露出金光:“所以,明白了吗?”
龙苒这才猛地抬头看向祝九歌:
“所以你一早就想到了这个办法?你是想起来了什么对吗?我就知道……”
说着她就要化身树袋熊挂上祝九歌的脖子。
祝九歌把人从身上拉下来,然后在龙苒眨巴眨巴万分期待的目光中,无情戳碎对方的幻想:
“我什么都没想起来。可能我这个人就是比较善于观察吧,与生俱来的天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龙苒:“……”
没来得及吐槽,祝九歌已经清清嗓子,看向黑暗里那群罪仙。
“想恢复神智,可以。”
“但我这里不白给。”
“先说好,吃我的喝我的,以后就得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