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里的长辈并不待见他。
后来爹娘被他的能力杀死了,长辈们就更不待见他了。
从出生开始,他似乎就在躲着,具体躲什么,他并不清楚。
爹娘死的时候他还很小,没有人教他捕猎,他饿了便只能自己去找吃的,受伤了自己舔伤口,被欺负了就躲在小小的树洞里缩成一团,等待天亮。
而在那些漫长又冰冷的夜里,他总会反反复复做着同一个梦。
梦里有一个山洞,是他和同伴们居住的地方。
起初,洞里什么都没有。
直到同伴捡回来一个快死的人。
后来,洞里开始种满了菜,也不再变得黑漆漆。
洞里有石头铺就的小路,出了洞口,有歪歪扭扭的木栅栏,阳光好的时候,他会躺在门口晒太阳,亮亮的,暖洋洋的。
然后会有声音从洞里传到他耳朵里,那是那个人,和他的同伴在笑在闹。
温暖的,带着笑意的,像一块晒了一整天太阳的石头,到了晚上还留着余温。
他无数次想从梦里走进去与他们一道,却怎么也迈不动腿。
于是那个声音就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喊他:
“阿离,过来,阿离!”
然后他才勉为其难地进去,勉强成为了他们的……家人。
是这些梦里的温暖,让他熬过了那些夜晚的冰冷。
再后来,他被族群驱逐,四处流浪。
梦里也不再会有那个暖洋洋的山洞了,只有同一个人。
那是个无比高傲的少年,他说:
“去找她。”
“然后拜她为师。”
“必须、一定。”
找到谁?去哪里找?
他不明白。
他连明天能不能活着都不知道。
凭什么去找?拿什么去找?
可那个梦反反复复地做,做了无数个夜晚。
“往北走。”
“找一头熊。”
“等一个人,她叫祝九歌。”
直到如命运降临一般,它找到了那头喜欢花、被它身边那个人类小孩叫作大毛的熊。
也于魔狼中,见证了那个人类小孩被那个叫祝九歌的人类带走的全过程。
但是他们不见了。
他只能使了些小伎俩,让大毛把他,亲手交到了她手上。
他才不要拜她为师,因为他并不喜欢人类,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