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打头的还是那个中年散修,大刀扛在肩上,身后乌泱泱跟了四五百号人。
而且队伍的整体修为也比上次高了不少。
很显然,他回去把周围能拉的人全拉来了。
“秃驴!”中年散修远远就开了腔,“你说让我们等三天,行,三天到了!你他娘的阵还没破,煞气倒是越来越浓了!”
“就是!你看看我兄弟!”一个散修把身边绑起来的一个面色发黑的傀儡往前一推,“就是被你们弄出来的邪气搞的!你们天枢阁,还我兄弟命来!”
那被推出来的修士确实状况很差,面色青黑,嘴唇发紫,呼吸粗重,指甲也发黑。
煞气已经侵入了经脉,若不及时处理,恐怕撑不过今日。
樊司睁开眼。
目光扫过那些愤怒的面孔。
比上次多了十倍不止。
而且这一次,他们的眼神里不只有恨意,还有恐惧。
恐惧和恨意叠加在一起,人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你们说的煞气加剧,恰恰说明阵眼即将被破。”樊司的声音不疾不徐,“黎明前最黑。再有两个时辰……”
中年散修一刀劈在地上,打断了他的话。
“放你的狗屁!上次你爷爷被你唬住了,回去我想了两天两夜,越想越不对劲。你要真是来救人的,至于躲在这山里偷偷摸摸吗?!我们遇险的时候你怎么不来救救我们呢??”
立刻有人接话:“我们不能听他的!这是在拖时间呢!”
又一个金丹修士大声嚷嚷:
“兄弟们,上次咱们人少吃了亏。这次几百号人,还怕他们一群秃驴?”
“言掌门说了,他们就是在利用这个阵法吸取灵脉,每多拖一刻钟,灵气就少一分!”
“打碎他们的法阵!”
“对!砸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