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祝九歌斩钉截铁。
言清寒笑了。
“好。”
他抬手。
一根金色的法杖从虚空中被牵引而出,悬在两人之间。
法杖通体金光,上刻梵文,杖头的佛珠碎了大半。
祝九歌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慧成的法杖。
她喉头发紧,突然想起那天,她说她要去主阵眼。
老和尚却打断了她,说让他去。
是不是那时,他就已经预料到主阵眼会有危险了?
“大师劝我回头是岸。” 言清寒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可惜了,我并不认可。”
“九歌,你也看到了,这就是拦我的下场。”
“我本不想和你走到这一步,是你自己不要这个机会的,那……就别怪我了。”
祝九歌无语地笑了。
好歹也换个套路吧……
“你想干什么?”
言清寒轻笑,“你很快会知道。”
话音落。
他抬手捏碎了掌心的玉符。
整个心境空间剧烈震颤。
下一秒,无数道黑色的裂痕凭空出现。
言清寒的身影在裂痕中渐渐模糊。
“祝九歌,好好看看。”
“看看你为了你所坚持的东西,究竟要付出什么代价。”
空间彻底破碎。
祝九歌回过神来。
夜安和帝临疆正焦急地围着她。
“师芙芙!”
“你没事吧?”
祝九歌来不及解释,几乎是立刻掏出了传讯玉牌。
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地面便又一阵猛烈震动。
轰。
巨柱上的红色阵纹骤然全部亮起,刺目的血光直冲天顶。
祝九歌脸色一变。
归一阵的抽取速度在这一刻暴涨了十倍不止。
九幽渊内的煞气也暴涨,而所有离体的灵力也都在快速向那根光柱汇聚。
那些暴涨的煞气,像是在找宿体般,疯狂地往夜安和帝临疆体内钻。
帝临疆当即便一口血喷了出来。
他当场单膝跪地,面色铁青,额头上青筋蜿蜒。
身为前魔尊,他体内本就留存着大量煞气,归一阵暴涨的那一瞬间,那些煞气像是被点燃了引线,从丹田炸开,往四肢百骸里乱窜。
可他早就已经化解不了这么多的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