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不管是替自己辩解,又或是澄清,无论说什么,都会被对方恶意曲解。
那弟子嘴唇哆嗦着,看看那些散修,又看看那煞气中心,忽然笑了。
“可我们是在救他们啊……我们冲在前面,真的是在破阵啊……我们……我们图什么呢?”
没有人回答他。
樊司站在最前面,佛光屏障在他掌中明灭不定。
他看着那些散修们,没有再解释,只将屏障又加固了一层。
他们的愤怒是真的。
死去的同伴亦是真的。
这些情绪自然要有人来承接。
而言清寒,恰恰就是吃准了这一点。
他让受害者变成了他的信徒。
将站出来的施救者,变成了所有人的敌人。
樊司看着那些下一秒就想提刀进来将他头颅砍下来的人们,又看了一眼身后尚未完成的破阵阵法,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没有退,也不能退。
“三日后,诸位自会知晓孰是孰非。”
“但此刻,阵不能停。”
话音刚落,场面静了一瞬。
“你说不能停就不能停?”
“你算什么东西!你们布阵害人,还要我们等着?等着东洲被你们献祭吗?”
那散修大刀一提,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兄弟们,天枢阁拿咱们当傻子。今日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上——杀了这群秃驴!”
“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