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在祝九歌看来,就是自己的四个徒弟,全被元倾霓用财力镇压,老老实实当起了摆件。
这让她开始好奇了。
如果说,元家一个地方家族,都已经有钱到这种地步的话——
那第一世家的厉家……?
祝九歌盘算着,看来什么时候自己得带着几个崽,去厉家走一遭了。
不知在院外盯了多久,祝九歌看着院子里鲜活生动的人儿,勾起了唇角,眼睛也被明晃晃的光线晃得泛出了些酸意。
人在看到极度美好的景象时,泪腺总会不讲武德。
她揉了揉眉心,忍不住在心里感叹。
也许造物主在捏这些子民的时候,仅仅只是随手贴上了可爱、或柔软的标签,漫不经心地一通团巴之后,等送到她眼前时,便成了眼前这些会笑会闹的鲜活存在。
就在祝九歌情操刚要升华到顶点,准备抬手抹一把感动的眼泪时,耳边突然幽幽飘来一句。
“你在干嘛?”
恶魔低语。
近在咫尺。
祝九歌一个激灵,脚下一滑,险些从墙头栽下去。
转过头一看,洛昭那半透明的身影正悬在离她不到一尺的地方静静看着她。
她捂着胸口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
“阿昭,人吓人吓死人,鬼吓人魂都没了你知不知道?”
洛昭飘退了半尺,语气诚恳:
“那我下次尽量发出点声音好了。”
祝九歌:“……”
“不过,方才九歌你也将我吓到了。”洛昭这么说。
祝九歌一愣:“我怎么吓你了?”
洛昭伸出手指,指了指她刚才蹲过的墙角:
“你刚刚又哭又笑的,很吓人。”
祝九歌:“?”
祝九歌额头跳起一根青筋。
他们洛家人,果然有的是法子让人一秒钟生气哈。
药王殿后山,山巅。
风声呼啸,云海翻滚。
浓郁的药香在冷冽的空气中弥漫。
祝九歌找了块平坦的巨石坐下,从储物戒里摸出两壶顺来的好酒。
她用大拇指挑开其中一壶的泥封,仰头灌了一口。
随后将另一壶酒放在身旁的空地上,倾斜壶口,洒了一线酒水入土。
“听说这次是你出手救了我。”祝九歌偏过头,“多谢。”
洛昭盯着地上的酒坛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