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灵汐一听这种话,眼泪就啪嗒啪嗒往下掉,半晌,忽然想起了什么,吸吸鼻子:
“我有言灵之力,可以让师父死而复生!”
说着,就要爬到祝九歌身边去试。
被丹阳子一把拉了回来。
丹阳子扶额,气得直拍大腿,“不儿,什么死不死的?你们师父还没死呢!!她现在根本没有任何问——”
姜谣沉默半晌,指着留影石,糯糯打断了他:
“可是那个沙坑是师父才做不久的,这说明师父一定是这几日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预料到自己可能会出事,所以才录了这个,不然她为什么要录?”
“可她现在真的还没——”
“丹爷爷!阿谣求您了,阿谣学艺不精,还救不了师父,但您学得好,请您救救她吧!阿谣给你磕头——”
小孩说着说着就啪嗒朝他跪下,磕了好大一个头,生怕他不答应。
沈遗风和风灵汐见状,也急急朝两人拜首。
丹阳子和元倾霓对视一眼:
“……”
最后纷纷看向了床上那个躺着的罪魁祸首。
祝九歌留下遗言的这个举动,的确值得深思。
他们现在有种明知道此刻不该笑,但还是忍不住的无力感。
到底要怎么说,几个小孩才能相信,他们的师父真的没事呢?
*
祝九歌是被渴醒的。
嗓子又干又疼。
脑瓜子更是嗡嗡的,像是被人拿了个锣在耳朵边敲了三天三夜。
好在胸口那股撕裂般的闷痛感已经消失不见,一股清凉纯粹的灵力,正顺着经脉在四肢百骸中游走,稳固着她的灵魄。
她挣扎着睁开眼。
入目是陌生的房梁和药味极重的空气。
绿配红。
审美独特成这样的帘帐,除了药王殿也不会有其他地方有了。
祝九歌眨巴了下眼睛,下了这么个定义。
随后脑子里就像走马灯一样,疯狂闪过了无数个画面,它们在她脑海里开始一块块重组、拼凑。
内容庞大到一度让她以为自己是不是快要死了。
等脑子处理完这些信息,祝九歌沉默良久。
终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我靠……”
那些经历在她眼前变成了跳动的画面,并自动配上了音。
她,原本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打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