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仅死不了,等融合完一魂一魄后,醒来会变得更厉害,对吗?”姜谣冷静总结。
丹阳子沉痛点头。
沈遗风将夜安放到旁边的空榻上,顺手扯了条毯子,盖在了夜安肚子上。
“那就好。”
折腾了一宿,窗外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祝九歌还在沉睡。
几个崽子就这么围在床前,谁也没有去休息的意思。
沈遗风抱着六万靠在床柱上,姜谣坐在脚踏上翻看毒经,风灵汐趴在床沿一动不动。
阿离则趴在门口,充当尽职尽责的门神。
丹阳子看着这画面,心里五味杂陈。
修真界师徒反目的事情他见得多了,如此这般死心塌地护着师父的,到底是不多见。
就在丹阳子准备回去补个觉,顺便吃颗静心丹平复一下受伤的心灵时。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药王殿的药童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祖师爷!不好了!”
丹阳子眉头一皱,“发生什么事了?”
药童咽了口唾沫,指着山门的方向:
“山……山脚下来了一群神衍宗的人。他们都带着兵器,已经快到半山腰了!”
沈遗风猛地睁开眼,六万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
姜谣合上毒经,指缝间的毒针闪着幽蓝的光。
风灵汐也站直了身子,眼底瞬间覆上一层戾气。
阿离喉咙里更是溢出了低沉危险的兽吼。
如果这个神衍宗敢趁这个时候来找事,那就还是杀掉好了。
丹阳子感受到身后陡然炸开的杀气,背脊一凉,赶紧摆手安抚几个煞星,转头怒斥药童:
“可知来人是谁?为何入我药王殿?”
药童擦了擦冷汗,“他们说,听说祝九歌祝前辈在咱们药王殿养伤,特意前来探望。”
“探望?”丹阳子摸了摸胡子,“除了我们几个,这丫头在外面还有朋友?”
他转头看向三个崽子。
三人一狼整齐划一地摇头。
祝九歌的人缘有多烂,全东洲都知道。
想杀她的人倒是能从神衍宗排到血海之后。
但探望?黄鼠狼给鸡拜年还差不多。
药童苦着脸补充:
“那领头的人……自称是祝前辈……以前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