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直指他言清寒。
“你在做什么?”言清寒皱眉。
沈遗风冷冷道:“做掉你。”
言清寒沉默了两秒,笑了。
“你们五个,难道不是才是最恨这个世界的人吗?你们过去,因为这五个天命之子的存在所遭受的苦难,你们难道都忘了?”
“没忘。”
回答他的是离。
狼耳少年从沈遗风身后走出来,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但有个很烦的女人,每天追着我们五个揍。揍完了还骂,骂完了还做饭。做的饭还贼难吃。”
他顿了顿,狼耳微微耷拉下来。
“现在我们归她管。她不让毁,我们就不毁。”
言清寒脸上的笑意终于冷了下去。
“你说的是……祝九歌?”
话音落下的瞬间,言清寒就伸手夹住了其中一个女子不动声色朝她射来的一物。
他双指并拢,用灵力将东西移挪到自己眼前。
那是一条细如毛发的蛊虫,正在半空中剧烈扭曲。
他将东西化为飞灰,看向姜谣。
后者冷笑着,“你也配喊她的名姓?”
言清寒骤然凝眸,“你们竟被一个人的三言两语就——”
“不是三言两语。”风灵汐突然开口。
她抬起头,眼神明亮。
“是二十年。”
言清寒不说话了。
离见状,鄙夷地看了一眼头顶那几个被当尸体一样高高挂起的五个废物。
真没用。
随后才看向言清寒。
这个人他们还是从那个女人口中认识的。
祝九歌找了他们十年,被他们找到后,又恬不知耻地追了他们十年。
十年里,她被他们的魔气灼伤过,被妖火烫过,被毒针误伤过,被沈遗风那把剑差点削掉半条命。
但她从来没走。
她教沈遗风磨剑的时候该收力,别老跟剑较劲。
她把姜谣从毒堆里拎出来,逼她按时吃饭,不许拿自己试药。
她追着夜安满血海跑,就为了给他吃她做的毒鸡腿,让人连家都不敢回。
她对风灵汐说,你从来不是什么祸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他人的看法,对你来说一点儿也不重要。
她也从来没像其他人一样,看到他毁去灵脉,就视他如仇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