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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让我喊口号鼓舞士气,我就把谁的嘴缝上。”
    “战果呢?”离问。
    风灵汐比了个手势:
    “三万出头,跑了七百多个。”
    “那七百留得恰到好处。”姜谣拿出一根毒针对着火光检查成色,“刚好让他们回去给正道传个话,让他们下次来,带够人,别拿这些三瓜两枣的来糊弄我们。”
    最后一个走进来的很是沉默。
    男子身形高大,一身黑袍上落满了灰烬。
    祝九歌看到了那张脸。
    五官深邃,瞳孔漆黑,面上带着一种长期浸泡在杀意中才会有的麻木,周身魔气泛滥。
    他什么都没说,径直走向角落,坐下来,便开始擦拭手上的血。
    擦完血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朵花。
    压得皱巴巴的,花瓣有一半已经碎了。
    但他很认真地把花瓣一片一片拼回去,然后走到石壁前,塞进了一条缝隙里。
    那条缝隙里已经塞了很多朵了。
    有干枯的,有腐烂的,各种不同的花。
    祝九歌在这个山洞里住了很久。
    久到她记不清楚,到底是过了一个月还是半年。
    久到她已经基本摸清了这五个人的生活规律。
    ——其实也没什么规律。
    因为他们过的根本就不是人过的日子。
    石洞就那么大点地方,五个人挤在一起,连张像样的床都凑不齐。
    沈遗风睡石壁边上,靠着墙就能过一夜。
    姜谣睡在一堆药瓶子中间,身上盖的不是被子,是一面从战场上扒下来的破旗。
    离占了洞口最大的一块平地,理由是——他变回原形的时候需要空间。
    风灵汐睡在最里面,周围摆了一圈铃铛,谁靠近就会响。
    夜安……
    夜安睡哪儿都行。
    但他有个毛病——他会梦游。
    祝九歌第一次发现这件事,是半夜被一阵奇怪的声响吵醒了。
    刚睁开眼,就看到夜安穿着一身黑袍,面无表情地站在她石床边上,手里端着一碗血。
    周身魔气翻涌,瞳孔漆黑,活脱脱一个深夜索命的厉鬼。
    祝九歌心脏差点当场停摆。
    但男子只是嗅嗅手里的碗,摇摇头劝自己,“不能吃。”
    跟白天那个沉默寡言的魔道杀神判若两人。
    至于阿离。
    那个自称毁灵者、开口闭口就要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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