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
祝九歌几乎疼得快要晕厥,甚至痛得没办法去听清周围的人在朝她说什么。
怎会如此?
紧接着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其实祝九歌能感觉到,每一次都会有所改变。
比如……
上次刺她这一剑的,是鹤惊尘。
这一次却是苏厌。
剑招也自然有所不同。
唯一不变的,是剑锋一次次穿透的,都是同一个位置。
带来的不再是疼痛,而是麻木。
她最后的声音被风撕碎。
“又是这样……”
“又是这样……”
“到底……还要经历多少次……?”
五个逆徒的脸,和混着她血的泥地,在眼前相互交叠着。
祝九歌晃晃脑袋,试图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甩掉。
可做不到。
依旧是凌霄峰。
这次是盛夏。
她站在殿中,手里捏着一根冰冷的戒尺,底下跪着五个人。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嘴在动,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刻薄、恶毒、伤人至深。
可指尖却在发颤。
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死了,她想解释,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那五个低垂的脑袋。
心里有个声音在喊——
不,不是这样的。
可身体不听她的。
嘴也不听她的。
什么都不听她的……
“九歌!”
林清音的声音陡然从封天阵外面传进来,把她从那些画面里拽了出来。
祝九歌猛地回过神,大口喘着气,冷汗湿透了后背。
这是原主的记忆?
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她来不及细想,言清寒的攻击已经到了面前。
她本能地翻滚躲开,肋骨处也传来一阵钝痛,至少断了两根。
封天阵外,林清音三人的攻势一刻都没停过。
剑气、拂尘、金刚法相,轮番轰在那层幽蓝色的屏障上。
屏障纹丝不动。
丹阳子打得胡子都歪了,气喘吁吁:
“这破阵到底什么做的!老夫砸了半天连个印子都没有!”
慧成双手合十,额头青筋暴起。
“此阵的阵眼不在外界,在里头!”
丹阳子回嘴:“里面就那么点地儿,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