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阵法,则化作一个直径三米的幽暗光圈,精准地套在了祝九歌脚下。
“老大!”袁曜刚喊出一嗓子,就被灵力抽空的虚弱感拍倒在地。
林清音等人也纷纷半跪下去,满脸骇然。
“这阵法竟然藏在双向献祭阵之下?”丹阳子死死撑着地面,胡子抖得厉害,“你早便猜到九歌会破开双向献祭阵!?”
言清寒信步走到两个阵法的交界处,衣不沾血,犹如神祇般从容不迫。
“帝临疆不过是个蠢货。”言清寒轻笑一声,语气里透着高高在上的嘲弄,“他身为魔尊,却妄想找你们正道要公平,我让他布下双向献祭阵,告诉他我会与他里应外合。他便真以为那个阵法能要挟我了?殊不知,那只是我的障眼法罢了。”
祝九歌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把国粹循环了一百遍。
“你想要什么?”她问。
言清寒转过头,死死盯着光圈里的祝九歌,眼里燃起近乎病态的狂热。
“要什么?九歌,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祝九歌皱眉,她试图动手,可转眼就撞在一层看不见的屏障上,鼻梁发酸。
她似乎身处一个完全独立的空间,在阵法的作用下,她甚至根本没办法划破空间带自己出去。
但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林清音、丹阳子还有那些普通修士正在被阵法疯狂吸取灵力,一个个面露痛苦。
言清寒抬头看着结界,“九歌,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制作的封天阵。此阵一旦启动,即便是大乘期修士也无法强行破开。这里的空间已经被彻底锁死,你出不去的。”
祝九歌站在光圈正中央,死死盯着他,“你费这么大劲,就为了把我关在这儿?”
言清寒站在阵法交界处,幽蓝色的光从脚下漫上来,映得他整个人像是从冰里凿出来的。
“九歌,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取出忆晶来证明自己?”
“因为你脑子有病。”祝九歌答得很快。
言清寒轻笑,没与她计较,“是因为你不记得了。”
“你忘记你我曾一同商定了计划,所以我才拿出忆晶,给你一次又一次机会,暗示你,提醒你,甚至直接告诉你,试图让你想起些什么。可现在看来,我错了。”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但也无妨。你迟早会全部想起来的,只是如今你宁可相信这些人,也不肯信我分毫。”
“所以——”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那道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