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阳子捻着胡须,目光往两人消失的方向悠悠飘了一眼,意味深长道:
“老朽这些年,也没听说这二人的关系如此深厚啊?”
林清音抬手理了理鬓发,神情淡然:“是么。”
“嗯。”丹阳子捋须,“可今日老朽瞧着……不一般呐。”
他没说完,但拖长的尾音里,信息量相当充沛。
林清音拧起眉头:
“这二人能有什么不一般的?不过只是有事相商罢了。我说丹老头,你想得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丹阳子本还想说些什么,一回过头就看到厉恒那张脸,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倒是旁边的樊司,面色平静如水,开口道:
“很显然。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林清音侧目:“?”
“有眼睛都看得出来,”丹阳子满脸了然,“刚才帝老儿来,她二话不说就把言清寒当挡箭牌扔了出去,脚底抹油的速度,我平生仅见。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这,也能叫对他有心思?”
樊司不动声色地解释:
“落花是指言掌门。”
林清音满意地收回目光,嘴角微微上扬。
慧成大师语气温和,笑道:
“祝道友生性洒脱,心思的确不似在此处。言宗主这番心意,怕是要多费些力气了。”
林清音听完直哼哼,把这话题按了下去,“此事她自有分寸,你我都不必多言。”
笑死,就他?
整个东洲就没人能配得上她好吗。
几人相视,各自揣着意见,不再多说。
风从广场上卷过,把帝临疆留下的残砖碎瓦吹起一层浮灰。
“算了,先别管这个了。”丹阳子突然看到什么,脸上的笑意瞬间垮了,一个闪现就到了中央高台。
原本陈设四件宝物的地方,此刻空空如也。
老头人都傻了。
“东西呢?”他发出一声悲鸣,“彩头呢?咱们那么大四个彩头呢??刚才帝临疆那老魔头闹出的动静太大,老夫一时间没看清……你说,那宝物是不是被魔气给震碎了?”
慧成大师眼神深邃,不着痕迹地往祝九歌离开的方向瞥了一眼,随后又收回来。
“唉,东洲大典怕是得重新举办了。宝物没了,拿什么给这些远道而来的修士一个交代?”林清音唉声叹气,她偏过脑袋,看向立在旁侧的樊司,“樊长老,你刚才离得最近,可曾看清,是什么人将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