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
孟拔河怒吼一声,炼虚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而出,直逼祝九歌面门,“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本盟主今日就替天行道!”
嗡。
气浪翻滚,周围的小宗门修士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处于风暴中心的红衣女子,却连发丝都没乱一根。
她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
微微蹙眉。
下一秒。
就有一股比孟拔河恐怖千倍万倍的威压,轰然盖下。
扑通、扑通、扑通。
刚刚还举着法器喊打喊杀的除魔盟精锐,顿时就像下饺子一样,整整齐齐地跪了满地。
膝盖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孟拔河只觉自己背上扛了一座泰山。
手里的拂尘更是被他因为一下没抗住,咔嚓一下断成了两截,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佝偻下去,脸也涨成了猪肝色。
这……这是什么境界?!
不是说她的渡劫么?
原本相差一个境界,他借助法器或许还能与之相抗,可现在……
孟拔河身旁两个位置,原本闭目养神的人,在察觉到这股威压的气息后,放在膝上的手指也倏地收紧。
那双终年覆雪的眸子猛然睁开,看向红衣身影。
她竟然这么快,便突破大乘了?
言清寒眼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错愕与灼热。
“孟盟主,行这么大的礼做什么?还没过年呢。”
祝九歌慢悠悠地走到孟拔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费力仰着脖子的男人,“替天行道?你也配代表天?”
孟拔河此时连呼吸都困难,骨骼咯吱作响,眼神里终于露出了惊恐。
这女魔头,怎么会强到这种地步!
“咳咳咳。”丹阳子在一旁适时地挤眉弄眼,示意祝九歌这个姓孟的并不是重点。
祝九歌捏捏眉头,看向底下那群愕然过后变得更加激愤的修士,心念一动,嫌弃地后退了半步。
那恐怖的威压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孟拔河大口喘着粗气,瘫软在椅子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狼狈不堪。
但他毕竟是这么多人推选出来的除魔盟盟主,这也是他此生站的最高的位置了,可现在,他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如此羞辱,若是不找回场子,以后还怎么在东洲混?
想到这,他咬着牙,从怀里掏出一块留影石,颤巍巍地将双手高举过头:
“祝、祝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