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是你自己说的,我们本来就不是什么好登西。”
祝九歌:“?”
如果随口说出去的话真有杀伤力的话,她现在应该已经被回旋镖扎得支离破碎了。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们虽然不是什么好登西,但是你会在别人面前承认你自己坏吗?那肯定不会,所以,在外,我们得是正经人,正经人都是讲道理的!懂不懂?”
几个徒弟捂着脑门,对视一眼,乖乖点头:
“懂了。”
相处了这么久,他们怎么可能不明白师父的意思。
师父意思是——
下次得先把人打服了/毒傻了/揪起来/骂晕了,再讲道理。
祝九歌并不知道小孩们的想法,只十分赞赏地看了几人一眼。
还美滋滋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是谁拥有这么多乖乖软软、孺子可教也的崽子啊?
啊,是她。
而丹阳子全程震惊脸地听完了这群师徒的对话。
得出了一个结论。
真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可祝九歌显然并不在乎他的想法,只坚持说要看留影石。
丹阳子劝阻无果,只好把画面传了过来。
玉简闪烁了几下,一道灵光投射而出,便在半空中形成了水镜。
画面背景漆黑,月色惨淡。
万灵谷的山门前,尸横遍野。
一个身着暗红罗裙的女子,面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灵纱,看不清五官,手上持鞭,正一步步踏上台阶。
手起鞭落,所过之处,万灵谷的弟子如割草般倒下。
最后,那女子还站在万行天的尸体旁,一脚将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踢飞,随后转身,将万灵谷的护谷神兽狠狠踩在脚下,一鞭子就抽碎了它的脊骨,鲜血溅了满地。
她仰天狂笑,姿态癫狂。
祝九歌托着下巴,眉头越皱越紧。
玉简那头,丹阳子看到她这副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了,是很棘手么?”
“确实棘手。”
祝九歌指着画面里的红衣女子,痛心疾首。
“她这个动作,核心力量太差,腰线都崩了。”
“还有这鞭子甩得,软绵绵没吃饭吗?”
“另外,穿这么一身衣服,配个嘴帘干啥?这什么乡村非主流审美?还敢冒充我!这是对我审美的极大侮辱!!”
“。”
丹阳子差点从飞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