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九歌靠在门框上,表演了十分钟沉默是金。
她这辈子做得最错误的决定,就是在大清早不小心醒了,试图出门呼吸新鲜空气。
她伸出两根手指,夹住旁边还在嗡嗡震颤的剑。
稍微用力一拔。
“锵——”
长剑离木,带飞几块木屑。
院子中央,沈遗风保持着挥剑的姿势,像是被定身了一样,豆大的冷汗落下,脸上写满了惊恐。
“师、师傅……”沈遗风抿唇,“弟子知错,我刚才一时力竭,手滑……”
祝九歌看着这倒霉孩子。
手滑?
这一剑要是再偏半寸,她这个大乘期尊者就要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出门没看黄历被徒弟爆头的冤种了。
祝九歌随手一挥,长剑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归鞘。
她叹了口气,蹲下身,视线与几个孩子平齐。
“你们几个,是嫌为师活得太久,想提前把我送走?”
“不是!”姜谣急得扔了手里的大勺,“师父,我们只是怕……”
“怕那道雷劈死我?”祝九歌接过话茬,伸手给了几个小萝卜头脑一人一个暴栗,“我看那天雷还没劈下来,你们就得先把自己的根基给练废了。”
几个孩子垂下头,一个个像是霜打的茄子。
祝九歌揉了揉眉头,“我知道你们几个小鬼在想什么,无非是想快快变强,想帮师傅的忙,对吧?”
小萝卜头们小鸡啄米。
祝九歌失笑,她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走到院子中间的石桌旁坐下。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只能烫出一嘴泡。”
“修行这事,就跟老母鸡下蛋是一样的……”
夜安把头从鸡窝里拔出来,顶着满头鸡毛,眼睛一亮:
“蛋!吃!”
祝九歌顺手就指了指安崽,继续胡扯:
“总之,蛋得一天一个慢慢下,你们要是急了伸手进去硬掏,蛋碎了不说,鸡还得跟你拼命。懂了吗?”
风灵汐嘴角抽了抽:
“师父,比喻可以稍微文雅一点点的。”
姜谣:“话糙理不糙!”
祝九歌站起身,拍拍手,给了三个正常的小鬼一人一套修行作息表,“从今天起,你们就按这个时间来修炼!”
一听师傅给自己制作了计划表,三个小孩都捧着纸张兴高采烈地跑了。
师傅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