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谣看了眼底下满脸写着“痴呆”两个字的人,撇撇嘴:
“师傅哪天不撒谎?有用的我可都记下来了,可她说的那些鬼话,也就骗骗安安。”
夜安见提到自己,动作一顿,抬头,有打着旋儿的竹叶落在他脑袋上:
阿巴阿巴.jpg
“不该叫你过来的,你回去找阿离玩去吧。”姜谣从竹子上跳下,一道灵力,将夜安打发回了院子。
剩下三个小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沉默下来。
天道这两个字对于一般小孩来说,总会显得太过遥远且庞大。
可对风灵汐来说,却不然。
她的家人,族人,尽数死于天道惩罚。
“爹爹说,我们一族的存在,是对规则的挑衅。寂灭雷的存在,便是为了抹除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
她看着脚底的泥土上出现的一个又一个月牙印,声音细若蚊鸣:
“所以,师傅和我一样,对天道来说,是异数。”
“一旦被锁定,那便是不死不休。师傅躲过了这次,还会有下次。”
三个小萝卜头沉默了。
虽然他们年纪小,但他们经历的肮脏事儿比许多人都多,人是环境的产物,所以他们比谁都清楚,这个世界有多肮脏。
而师傅,是那个伸手把他们从垃圾堆里拽出来,还敢扇这世界一巴掌的人。
“那我们怎么办?”
姜谣有些懊恼,早知道她就不学丹毒了,攒的三千六百种剧毒,关键时候没半点用处!
“变强。”沈遗风简短有力地吐出两个字,“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到我们能做到的,最强!”
除此之外,他们别无他法。
“成交。”
在祝九歌不知道的角落里,有几个小豆丁击掌为誓,达成了此生的最高共识。
又过了几日。
须弥居内,祝九歌正瘫在躺椅上,享受着夜安有一搭没一搭的捶腿服务。
“左边点,哎,力道加大……呃!”
祝九歌浑身痛得一抽,看着只是稍稍用了那么点力的罪魁祸首,咬牙切齿:
“安!崽!你还是去吃鸡腿吧,师傅这不用你按的。”
夜安认真摇头:
“安安不,就要给师芙芙,按摩!”
祝九歌捏着隐隐作痛的小腿,无语凝噎。
片刻,姜谣从二楼下来,怀里抱了一团银色。
“师傅,你快看看阿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