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理解,但尊重。
没走多远,前方出现了一座桥。
桥下是无尽深渊,黑气翻涌,隐约能听到鬼哭狼嚎之声。
“这便是问心桥。”黑雾温馨提醒,“此桥直通本心,会勾起生灵内心最恐惧、最渴望的执念。稍有不慎,就……”
祝九歌:“会死在这吗?”
“非也,三道天堑不过只是考验心性的试炼罢了,不会伤及性命……”
“行。”祝九歌从阿离身上下来,一脚踩了上去,“阿离,你在这等我。”
阿离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上来。
明明人类让它等着。
可当祝九歌的身影消失在黑气里的那一刻,它的爪子还是比脑子快了一步。
但现在,它后悔了。
漫天飞雪,寒风如刀。
意识到这是哪里。
银狼原本高昂的头颅瞬间垂了下去。
它低下头,看见了自己的爪子——小小的,肉垫还是嫩粉色的,连指甲都没长齐。
它变小了。
四肢僵硬,浑身的银毛都在颤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它知道发生了什么。
风雪里传来幼狼的哭声。
阿离转头。
便看到小小的自己蹲坐在那里,面前躺着两匹狼。
它的两只前爪,分别放在两匹狼身上。
而那两匹大狼,皮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
从银白变成灰白,从灰白变成枯白。
地脉师的天赋,与生俱来,不受控制。
它从出生那一刻起,就在无意识地吸食他们的灵脉。
是它,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母亲。
幼小的银狼趴在地上,干呕不止。
他想把那股力量吐出来,想把吞进去的生机还给爹娘。
可那是徒劳的。
他是怪物。
是天生就会吃人的怪物。
无边的黑暗从四周涌来,像是要将它彻底吞没。
阿离不想反抗,他闭上眼,任由那种窒息的绝望将自己淹没。
“啪!”
声音清脆。
脑袋被人毫不留情地扇了一巴掌。
阿离猛地睁开眼。
风雪不再。
一张放大的人脸凑到它面前:
“你哭了。”
阿离的毛瞬间炸了。
“嗷嗷嗷!!!”(我才没有!你快说你什么都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