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那些原本只会汪汪叫的狼群,此刻都停止了吠叫。
它们眼中的迷茫正在消退。
基因深处的血脉记忆,正随着耳边一声声狼嚎被唤醒。
“可我们从来不是狗!!”
独眼老狼仰天长啸,一行血泪顺着那只瞎掉的眼眶流下。
“我们是狼!!”
“嗷呜————”
这一声,比阿离刚才那稚嫩的嚎叫更显苍凉,也更让人震撼。
幼狼虽然不懂,但血脉深处的本能在疯狂叫嚣——
跟着叫!跟着嚎!
“闭嘴!都闭嘴!!”
“反了!都反了!我是狼祖!我是你们的神!不是狗!”
“先杀了那只小的!”
“禁制,启动禁制!!”
旺财顾不上疼了,它慌了,歇斯底里地大叫着,试图用平日里的积威镇压这股骚动。
它身边的几只哈士奇祭司也反应过来,举起手中的黑锥就要刺向阿离。
“吵死了。”
一道慵懒的女声响起。
“到底在狗叫什么?”
祝九歌甚至都没回头,只是随意打了个响指。
眨眼间,几只哈士奇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如同炮弹一般被扇飞出去,整整齐齐地镶嵌在远处的山壁上,扣都扣不下来。
祝九歌坐在山丘上,红衣在空中飘飞,收回手腕。
“你……你这人类……”
旺财惊恐地后退,撞在了石柱上。
祝九歌慢悠悠地走到它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它。
“本来我也懒得管闲事,毕竟这是你们妖族内部的纠纷。”
她弯下腰,叹了口气。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我带来的崽也当成你的走狗。”
祝九歌自认她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护短。
说罢,她一脚将旺财踢飞出去,正好落在狼群中央。
“冤有头债有主,你们自己解决吧。”
独眼老狼深深看了祝九歌一眼。
前爪微屈,行了一个古老而尊贵的狼族大礼。
“多谢……人族尊者。”
这下,没了禁制的威胁,压抑了百年的怒火彻底爆发。
无数双绿油油的眼睛锁定了旺财。
山谷中,只听那凄厉的狗吠声回荡了足足一刻钟,最后渐渐微弱,直至消失。
而随着“伪狼祖”的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