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肚子疼堂主,您先上,我去解决一下就来与你共同抗敌!”
“我……我修为低微,上去也是给妖兽送点心,不如保存实力,将来为堂主报仇!”
祝九歌听笑了。
这理由五花八门,创意十足。
什么夫人要生了,灵兽走丢了、突然感悟准备突破需要闭关了……巴拉巴拉种种借口,只有想不到,没有他们说不出口的。
袁曜一个人站在大门口,手还维持着举剑的姿势,气得头顶生烟:
“你、你们……”
见状,刚才还缩在桌子底下的那个报信弟子,偷偷探出头补了一刀:
“堂主,真不是我们不想上,咱们堂口啥情况您不知道吗?平时仗着万灵谷撑腰,收收保护费、吓唬吓唬散修还行,真遇上硬茬子……咱专业也不对口啊!但凡有点天赋的,不都被万灵谷选走了么?咱这剩下的都是些歪瓜裂枣,碰上真刀真枪的,拿啥上啊?”
袁曜:“……”
天杀的。
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咚!
又是一声巨响,驯兽堂那扇号称能抵御化神期全力一击的大门,像张薄纸片一样飞了进来。
哐当一声。
那门板贴着袁曜的头皮飞过,狠狠嵌入了后面的墙里,砸出个半米深的大坑。
灰尘漫天、
袁曜握着剑的手疯狂颤抖,但还是死死挡在众人面前:
“孽、孽畜!休想伤前辈分毫!除非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虽然腿肚子在抽筋,但他觉得自己此刻一定帅炸了。
他都这么狗腿子了,前辈这么强的人,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吧?
应该、不会、吧?
袁曜看着瞬间空了一大半的厅堂,又感受着地上咚咚咚越来越近的震动,缓缓转过头去想求救——
?
不是。
刚刚还坐那,那么——大的几个人呢?
“前辈啊!!!”袁曜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刚才那点悲壮豪气喂了狗,“您真走啊???”
过了半晌,祝九歌的声音才慢悠悠在他耳边响起:
“哦,不是你自己说的,让我们先走吗?我们精神上支持你。加油!”
袁曜:。
下一秒,凭空出现一道符箓在他眼前晃荡。
随后是一道软糯的声音:
“老爷爷,需要疾行符吗?打折卖给你,十万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