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师父送她的拜师礼……
她垂眸。
师父他向来刀子嘴,豆腐心。
嘴上说着再也不要她这个徒弟了,可明知道她做出了这么蠢的事,却从未……真正放弃过她。
老者的面容似乎又浮现在她眼前。
泪珠氤氲。
洛宁看着面前红衣女子泰然自若的模样,心底有些动容。
此人因师父一句话便来到此处,不仅点醒了她,还给她带来了女儿的消息,萍水相逢,能做到这一步,实属难得。
当即,她也不再传音入密,在室内众多双眼睛的注视下,缓缓垂眸。
“这十几年来,我都沉浸在失去孩子的痛苦中,所以即便林家将我困在那里,我也告诉自己,自己造的孽,就该自己受着。今日若非道友点醒我,恐怕我还会继续蹉跎下去。”
“不论如何,都多谢你今日相救。”
说着,她指尖灵力涌动。
一卷灰扑扑、看起来像是被狗啃过的不知名兽皮卷,被冰蓝色灵力托着,递到祝九歌面前。
“我身上暂时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宝贝,唯有此物,或许对道友接下来的行程有所帮助。望道友莫要嫌弃。”
祝九歌用两根手指头将那东西捏起来:
“这什么?陈年老抹布?”
洛宁:“……”
“道友启程前,一看便知。”
祝九歌也不客气,把兽皮卷往储物袋里一塞,“行,谢了。”
洛宁见她收下,松了口气。
眼看两人终于聊完了,一直在一旁当背景板的袁曜终于忍不住了。
他凑到了祝九歌面前。
“那个……前辈,晚辈有件事想跟你商量,您看……”
祝九歌斜睨了他一眼,“什么?”
袁曜正经道:
“今日能遇见前辈是我袁某三生有幸,尤其是在看了您的行事作风之后,袁某人深受启发,大彻大悟!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祝九歌:?
悟什么呢就悟了?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度化人的功能?
袁曜痛心疾首:
“以前我是钻钱眼儿里了,这驯兽堂被我搞得乌烟瘴气,强行抓捕妖兽,违背天道循环,实在是罪过!”
“所以,我决定了!”
袁曜挺直腰杆,慷慨激昂:
“我要解散驯兽堂!放归所有被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