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瞥了一眼地上被封住嘴,只能呜呜挣扎的老太婆,语气森然:
“至于这老太婆,诬告构陷,心思恶毒,晚辈这就让人细细审问,定让她把这些年对洛宁姑娘所做的所有恶事全部挖出来!”
祝九歌给自己听乐了,面上却佯装不解:
“堂主此举何意?你驯兽堂既然在这妖谷有些作为,自己决定便是。林家与这女子之事,关我何干?”
袁曜听到这话心头一颤,心一横,当即就拱手道:
“自然有关!前辈今日一定是算到洛宁姑娘有所冤屈,所以前来提点晚辈,晚辈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前辈这一番良苦用心。您放心,只要您和令徒在妖谷一日,袁某必定聆听前辈教诲,略尽一些绵薄之力……别的不敢说,但在这西锤妖谷,驯兽堂多少还有些人手和路子,跑跑腿、打听个消息、处理一些杂务,还是能办的,嘿嘿。”
“师父!”姜谣凑过来,小声道,“这老爷爷变脸好快,当心有诈,不过他看起来应该挺有钱的,要不我们先敲他一笔?”
祝九歌觉得,崽子们怎么似乎越来越像她了。
这就是近朱者赤吗?
袁曜:“……”
想敲就敲吧,他也不是没灵石,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今年才三十,怎么就成爷爷了???
袁曜后知后觉摸了摸自己的脸,内心开始咆哮。见祝九歌的神情没变,他尴尬地清清嗓子,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了,抱大腿要紧。
他大袖一挥,便亲自飞掠至寒潭中心,小心翼翼切断了那些禁锢洛宁多年的玄铁锁链,又掏出一件极品法衣,隔空披在那个浑身浴血的女子身上。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失散多年的亲娘。
“洛宁姐!”
唐七七抬脚就奔过去将人揽入了怀里。
袁曜做完这一切,转过身,脸上堆起一个灿烂的笑,对着祝九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前辈,此处血腥气太重,恐污了您和几位小友的眼。寒舍就在不远处,备有些许灵茶仙果,若前辈不嫌弃,便请移步,晚辈会让人寻顶级药师来给洛宁姑娘医治,还请前辈,给在下一个赔罪的机会。”
祝九歌瞥了眼唐七七求助的眼神。
“也不是不行,正好瓜子吃多了,有些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