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苏厌这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但……
他确实也该回去好好想想了。
想到这里,他抬眸,看向自己的两个师弟:
“老二说的,的确值得我们反思。无论如何,祝九歌她曾经也是我们的师尊。我也承认,自己从前做的的确是太过分了,没有给你们起到带头的作用,以后……我会改以改正。”
“所以燕诚,我更希望你记住上次受的教训。方才你说的那些话,若是被旁人听到,传到师尊耳朵里,你必会受罚,日后管好自己的嘴。少说话,多做事。”
燕诚撇撇嘴,“……知道了。”
鹤惊尘这话说的是真的。
上次他只是随口一声抱怨,阴阳怪气地编排了几句,虽然没有点名道姓,但是恰好被言师尊听到了,结果罚了他十天十夜,虽说是修炼,但那都不是正常人能受得了的惩罚。
“还有。我们四个,都是一家人,去参加小师妹大婚前,我希望大家能够重修于好。魔界并非善地,此行更是危机四伏,我们代表的是神衍宗,也是小师妹的颜面。都把心思收一收,到时候别在魔族起内讧,那会害得小师妹不好受,更会损伤神衍宗的声誉。”
鹤惊尘说完,看了两人一眼,便没再说话了。
燕诚闷闷地应了一声,随即瞥了眼一旁半跪在地脸色很是不好的楚之行。
想到方才他们两人的冲突,他努努嘴,朝楚之行伸出了一只手:
“方才是我不对,起来吧。”
楚之行抬起阴郁的眸,看了他一眼,终究是沉默片刻,将手递到他手里,借力缓缓站起了身。
鹤惊尘没理会身后的动静,他负手而立,望向了远处的凌霄峰山头。
冷风吹动了他的衣袂,他缓缓抬手,不由自主地抚向了腰间的佩剑,那剑里,还流淌着属于另一个人的、温暖而强大的灵力。
眉心的疼痛愈演愈烈,是从未有过的疼痛。
可他却头一次没有停下脑中的念头,忍着疼痛继续。
如果,祝九歌真的不把他们当回事。
那她,又怎么会为他们耗费如此多的心思?
如果老二说的都是真的。
那他们所有人,是不是都错怪她了……
他要在道侣大典前,将一切弄清楚才是。
*
魔界。
血池殿内。
浓郁的血腥气与灵药的清香混杂在一起,诡异又压抑。
洛轻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