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如此,真打起来,她不一定能占上风。
不确定,再看看。
祝九歌盯着言清寒:
“那你知不知道,这言骨,是风氏一族最后一任族长的额骨。”
言清寒目光平静,点头:
“知道。不过机缘巧合,物尽其用。”
祝九歌觉得自己太阳穴在狂跳。
她现在懒得跟他兜圈子了,本着打不过就带着四个崽子在须弥居待一辈子的心思,直言道:
“我离开宗门后,听说了一个组织,叫焚天殿。听说焚天殿殿主神秘莫测,修为通天,言掌门可知道?”
言清寒闻言,唇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弯了一下:
“略有耳闻。”
祝九歌心头一跳。
“有些事,九歌,”言清寒看着她,眼神认真了些,“待时机合适,我会原原本本告诉你。现在知道太多,于你无益。”
祝九歌彻底不耐烦了:
“什么叫于我无益?”
言清寒却不答,神色一松,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语气都轻快了些:
“你以前也总爱这样套我话,问着问着,便不耐烦了。”
祝九歌:“……”
他大爸的。
她是谁?她只是个穿书过来养崽的打工人。
那他口中的“你”,只能是那个被五个逆徒捅穿心窝子的原主了。
原书剧情可从来没写过两个背景板的爱恨情仇。
别来沾边,晦气!
祝九歌刚想让他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在这跟她玩什么文艺复兴。
言清寒却已经起身。
月光透过窗棂,在他那张清冷如玉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看着她,一步步走来。
“祝九歌。”
“这些年来,我卜算的每一卦,都与你有关,可我却卜算不出来。”
“但无论如何,都请你记住。”
“我是这个世界唯一一个,不会伤害你的人。”
“因为,这世界,只有我们二人,才是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