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道流光冲自己而来。
而后……
几乎是瞬间,他头一次拿起了腰间的传言法器,“玄卿,玄卿!救……”
噗嗤。
一声轻响。
玉簪没入了他的眉心。
?
路远山脸上的表情凝固,狰狞、惊愕、难以置信。
法器噗通落在地面,碎成了粉末。
鲜血也糊红了他的眼。
连句完整的话都没能说出口,他便去了。
到死都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死在一个金丹女修的手里。
神衍宗宗主,路远山,直挺挺倒了下去,生机断绝。
林菀看着他的尸体,浑身脱力,瘫软在地。
脸上并没有出现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空洞。
她痴痴地望着路远山。
看了半晌,像是脱力一般,玉簪掉落,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她缓缓走出门,抬头。
看向天上那轮孤月。
“沈青山……你看见了吗?”
林菀神经质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我好恨……好恨那个女人……凭什么她一出现,就夺走了你!夺走了本该属于我和天齐的一切!”
“我恨她,所以,我放纵天齐杀了她!她该死!那个小杂种,也该死!”
“我让你去取那小杂种的剑骨,是因为,那是他和他娘,欠我们母子的!沈家夫人的位置,也本该是我的!”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静室门口回荡着,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而水镜前,祝九歌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她转过头。
小小的一道人影站在暗处,浑身黑漆漆的。
被黑暗所淹没。
只是手上端着的糖水,此刻撒了一地。
林菀的哭诉还在继续,声音却渐渐变得绝望。
“可是……我最该恨的,应该是你才对!”
“你明明已经与我私定了终身,答应我举办道侣大典,却朝三暮四,贪慕那个女人能给你带来的利益,所以你转头就抛妻弃子,将我和尚在襁褓中的天齐丢下,娶了她……”
“沈青山,娶了她的是你,杀了她全家的也是你……”
“我早该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所有人在你眼里,都只不过是可以利用的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