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什么都不必说了!回去就将神衍宗这些行径公之于众!”
“且慢!”路远山急了,这事若是闹大,神衍宗的名声就真的完了。
他此刻顾不得追查窃贼,必须先稳住沈家。
“沈兄,这样……给我五日!不,三日!你们先在神衍宗住下,我保证,三日之内,本座……本座必定设法凑齐赔偿!另外再加一条灵脉,即便倾尽宗门所有,也绝不少沈家分毫!”
他现在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了。
哪怕去借,去抢,也得先把沈家的嘴堵上。
鹰钩鼻闻言,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眼神讥诮:
“三日?路宗主,我可没那么好骗。你现在就当着我的面,拿出点诚意来,否则我立刻就走。”
路远山咬牙,看向身边弟子:
“去,帮本座……把后山药园里那株九叶祝余草取来,先赠予沈道友,以示诚意。”
五长老脸色大变,那九叶祝余草,可是后山镇山之宝!
路远山他疯了??
鹰钩鼻这才冷哼一声,重新坐下。
须弥居里,几个小脑瓜围着水镜,看得津津有味。
风灵汐看得目瞪口呆,弱弱问:
“这是不是就是方才我们盗他私库的时候,师父说的那句黄泥巴……什么来着?”
姜谣笑着补充:
“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啦。”
夜安嘎嘣嘎嘣啃着新骨头,闻言转过头来:
“活、活该!让他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