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云洲一拍大腿:
“你看!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觉得吧!卤蛋,啊不,樊兄,老元,这叫什么?这叫英雄所见略同!”
祝九歌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没好气道:
“有什么不一样的,除了比你们多了几百岁,我不还是我么?”
樊司却道:
“并非如此。掌门曾言,祝道友就像坐在围墙上看风景的人,有趣,却让人无法靠近。但今日,贫僧发觉,你和初识时,的确变了不少。”
元倾霓也如此认为,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厉云洲见有了帮手,咧嘴朝祝九歌笑了,露出两排大白牙。
“看吧,我们都这么觉得。”他给自己满上一杯,也一口闷了,眼眶被酒气熏得有些发红,“其实。老祝,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来不喊你祝前辈么?”
祝九歌拿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饭,有些不自在地问:
“为什么?”
“我见过很多宗门掌门、长老,还有家里的长辈,他们一个个说话办事,都端着架子,好像不那样,就显不出他们的身份地位。可你不一样。”
“你从来不会因为比我们年纪大,就对我们指手画脚,你会说,想抢就去抢,打不过就跑,干不过就摇人……”厉云洲说着说着,自己都乐了,“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你其实也没比我们大多少……”
“噗——”
祝九歌听夸听得正飘飘然,突然听到这话,一口酒差点喷出来。
如果按前世的年龄来算,她本来也没比他大多少……
不会被发现了吧?
也不应该啊……
祝九歌有些心虚,毕竟她不是原主,这要是被发现她夺舍了,她高低得被那些正道人士拎起来当邪修批斗。
而小家伙们的关注点却和她不一样。
“厉云洲,”沈遗风冷冷扫了当事人一眼,“怎么听你说话,我这么来气呢?”
姜谣也冷不丁开口,放下筷子,认真看向厉云洲:
“我师父风华正茂,你再乱说话,我就在你的茶里下药,让你拉五天五夜的肚子!”
厉云洲脖子一缩。
“喂,我又不是那个意思!”他连忙摆手,“我这不是嘴比脑子快么?我的意思是,你们的师父,她很真实啊!跟别人完全不一样!懂不懂?”
几个小豆丁这才收回了死亡视线。
直接把樊司和元倾霓给逗笑了。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