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倾霓很真诚。
是真的认为他喜欢喝茶。
厉云洲呆若木鸡地接过了这袋他喝十年都喝不完的茶叶,“……”
沈遗风听到这里,满脸狐疑地看向厉云洲:
“你竟然还有喝茶这么高雅的爱好?”
厉云洲:。
他真的想把这个不会说话的矮萝卜嘴缝上。
少女见他收下,施施然行了一礼,没等众人反应,就撸起袖子就朝章异走了过去。
听着远处传来的胖揍声,元德深深看了祝九歌一眼,拱手笑道:
“他日若有用得上元某和小女之处,祝道友一定记得,尽管开口。”
祝九歌哂笑,难得开了个玩笑:
“成。我们要在外面闯了什么祸,兜不住了,指定来找你们!”
一旁厉云洲听了,有些意外地侧过头看看她,没过片刻,眼底也浮现一丝笑意。
告别的话简单而真诚,没有太多渲染,但那份劫后余生的感激与对未来平静的期盼,清晰可辨。
目送元家父女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厉云洲这才凑到祝九歌身边,撞了撞她肩膀:
“喂,老祝,你说今晚离开,接下来是打算去哪儿?路远山那老王八……咳,我是说,路宗主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不急。”祝九歌斜他一眼,指尖光华一闪。
她,厉云洲,和四个小孩,便都进入了须弥居。
厉云洲看着周边的景象,突然想起什么,咽了口唾沫:
“等等,这该不会是我娘当初给你的那个须弥居吧?里面居然是这样的?”
“不然呢?”祝九歌坐到院里的木凳上,给他倒了杯灵泉,“你不会以为我带着几个崽子,天天风餐露宿吧?有它在,不论我在哪,都可以安全回来。所以,大少爷,麻烦把你那点多余的担心收起来,别成天带坏小孩。”
厉云洲摸着下巴,恍然大悟:
“怪不得你成天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得,是我瞎操心了。那什么,眼看也晌午了,咱们带着几个矮萝卜找个地方,喝一顿?算是……给你压惊,也当给我饯行呗?”
饯行?
祝九歌看向他。
厉云洲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挠挠头:
“来青阳城前,我娘就念叨,让我别光瞎晃悠,该正经找个地方历练历练了。经历这一遭,我想了想,是该听他们的话找个地方去好好打磨剑意了,不然下次遇到这种情况,要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