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里也从来没写过,夜安和魔族有什么关系啊。
如果夜安落到这个下场,真和那个帝无尘的父亲有关,那这个人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另外,帝临疆做完此事之后,便退位让贤,让帝无尘做了新任魔尊。”
祝九歌CPU要干烧了。
一个是高高在上的魔尊,一个是被上任魔尊丢弃的半魔弃子。
这关系,好像有点微妙啊。
丹阳子说到这里,也洞穿了她的想法,捋捋胡须继续道:
“当年老夫心存疑虑,便特意派人多方查探了一番。魔族血脉凋零,传承艰难,但凡有新生儿出世,无论血脉贵贱,都必须登记在册,以示对血脉延续的尊重。可老夫查遍了那一年的记录,却发现,不论是帝临疆,还是任何魔宫之人,都未有诞下子嗣的记载。”
“那个孩子,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在魔族的任何卷宗上,都找不到他存在的痕迹。”
无数个念头在祝九歌的脑海中翻涌,最后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猜是猜不出什么结果的。
她眨巴了下眼:“帝临疆,现在还活着吗?”
丹阳子一怔,显然没料到她会问这个,但还是下意识点头:
“自然。”
“那就好办了。”祝九歌松了口气,轻描淡写地吐出了这么几个字。
丹阳子:“?”
什么就好办了?
祝九歌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与其在这里听陈年旧事猜来猜去,不如等实力足够了,直接杀进魔族,把那个叫帝临疆的老东西拎出来,当面问个一清二楚。
能动手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她。
丹阳子见她神色已经恢复如常,心中啧啧称奇。
换做任何一个东洲之人,要是得知自己的徒弟,有可能是魔族的血脉,恐怕都无法像她这样平静。
他试探着开口:
“那……祝道友之后有何打算?”
祝九歌从椅子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响声。
她转身看向外面,脸上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
“这事以后再说。不过,神衍宗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这个前长老,自然是要回去看看路远山那个大件货死没死的。没死我就补个刀,死了我就带着徒弟们去吃席。”
丹阳子:“……”
他都听到了什么?
现在假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