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一切,也并不觉得同情,因为在所有人心目中,自己的命,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而尧更仁却为了一个可能早就已经不在人世的女儿,赌上药王殿清誉和十位顶尖丹修的性命,何其自私!
尧更仁无法反驳。
丹阳子却道:
“此事,乃药王殿全责。”
“尧掌门因私心误事,险些酿成大祸,违背门规,更负东洲同道信任。即日起,削去其药王殿掌门之位,囚于后山寒潭洞,静思己过百年,不得出。”
“古墟之行,所有损失,由药王殿一力承担。凡筑丹大会弟子,皆可凭信物,到我药王殿领取三倍补偿。”
他眼眸扫过全场,“此等大错,药王殿绝不姑息,必定会给诸位一个满意的答复,还请各位先入住药王殿,让弟子们疗伤为上。”
补偿方案先不说,丹阳子亲口定罚,大部分修士虽然心中仍有疙瘩,但怒火总算被压下去不少。
毕竟,人活着出来了,药王殿也认错认罚了,再纠缠下去,未必能讨到更多好处。
人群开始窃窃私语,一部分也跟着药王殿弟子陆续离开,无人再高声质问。
“爹,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元倾霓秀眉拧成了一团。
元德颔首。
他当元家家主当了这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的道理。
一人揽下全部罪责,才不会真正祸及宗门。
最重要的信息,只怕是被丹阳子藏下来了,没有宣之于众。
沈遗风也站在原地定定看了半晌丹阳子,最后落在一旁什么都听不进去只会哭唧唧的白痴身上,黑沉沉的眸子转了几转。
下一秒,小孩将腰间法器取下,一开口就是控诉:
“师傅,你再不出来,有人就要用眼泪把你徒弟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