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忽然泄了气,抱着夜安一屁股瘫坐在原地,声音闷闷的。 “老祝要是没了,以后谁半夜还听我吹牛皮……我还口口声声说是她的朋友,真到危急时刻,什么忙都帮不上就算了,现在连个门都守不住……” 他沉浸在“天塌了,挚友没了,人生灰暗了”的绝望里,鼻涕眼泪糊了夜安一身。 沈遗风:“……” 懒得解释了,爱咋咋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