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轻雪见她神色动摇,声音柔了几分:
“那位在筑丹大会中夺了第一的沈非,就是你的父亲吧?我虽不知他为何能参加比试,但你们进来,一定也有你们的原因。方才我听到他与你传音了,风渊不是什么善人,你们若再于此地耽搁,万一……”
她的话没说完。
元倾霓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她看着洛轻雪,一字一句道:“我相信我父亲。他自有分寸。”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语气坚定得不留半点余地,“祝前辈于我有恩,于元家有恩。只要我还站在这里,你们,就休想踏入禁地半步。”
去他的规矩,去他的虚与委蛇。
哪怕今日死在这里,她也认了。
洛轻雪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似乎没想到元倾霓会说出这样的话。
“敬酒不吃吃罚酒。”帝无尘冷笑一声,看向他们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聒噪的蝼蚁。
他懒得再多费唇舌,身影一晃。
厉云洲几乎是本能地将元倾霓往后一推,横剑格挡。
下一秒,便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剑身传来,他整个人都被震得连退七八步,才堪堪稳住身形,胸口气血翻涌。
这家伙,怎么没了灵力还他妈是个怪物!
“厉云洲!”元倾霓惊呼一声,见他重新站起,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转眼,便反手从靴中抽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身形一矮,欺身而上,动作直刺帝无尘的腰肋。
十分狠辣,没有半分犹豫。
帝无尘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似乎没想到这个看似温婉的元家大小姐,竟有这等胆色。
他冷哼一声,身形微侧,轻描淡写便避开了要害,同时手肘朝后,猛地一撞。
砰。
元倾霓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头凶兽从背后突袭了般,闷哼一声,栽倒在地。
“我说过,你们只是废物。”帝无尘却是头也没回,眼底古井无波。
洛轻雪看着倒地的二人,眸光微闪,最终还是化作一声轻叹,默默跟上了帝无尘。
可下一秒,又有人拦在了帝无尘身前。
每一剑都朝着同归于尽的路数而去。
疯子。
帝无尘眉头微皱,对这种打法有些不耐,只想速战速决。
鲜血很快染红了厉云洲的衣袍。
洛轻雪站在一旁,她本想说些什么,可她看得清楚,厉云洲的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