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风渊冷冷瞥了元德一眼:
“这就不劳先生费心了。”
元德见状,心里一紧,但面上不显。
他后退几步,拱手告罪:
“是在下多言了,既然家主心中早有定数,我这便带小姐下去……”
“慢着。”风渊起身,从外将阿燕和管家叫了进来,“你就在此处办,需要什么,只管与管家和阿燕说便是。”
元德看了眼,面前两人皆是一副死人脸,他嘴角一抽,但还是应了下来。
等风渊要离开时,他又道:
“对了,掳走风小姐的那二人,我看他们可是对风小姐势在必得,万一,他们又回来了可怎么办?家主还需多加提防才是。”
元德一番话说完,脸上那副“我为了夫人连命都可以不要,但你别真让我没命”的表情,让风渊眼底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消散了。
他冷笑一声:
“先生放心,他们若再进来,那便是自投罗网。先生只管做好自己的事便可。”
话毕,风渊大步出了偏厅。
前脚刚迈出门槛,他抬头,眼皮微微一跳。
屋檐外,最后一缕天光恰在此时沉入远山。
“唉,这么好的天色,不搞事真是可惜了……”
禁地不远处,一棵巨树上,厉云洲揉揉眼皮,眼眶周围泛起一片可疑的水光。
跟他同个姿势蹲着的元倾霓不解:“你怎么哭了?”
厉云洲炸毛:“谁哭了???”
他将自己的眼皮掰开,凑近元倾,“你看清楚,我这是困的,困的!!打哈欠!我才没哭!”
元倾霓盯着他那被掰得有些变形的眼睛看了两秒,顿时兴致缺缺:
“哦,好吧。”
厉云洲见她脸上的兴奋戛然而止,只觉得莫名其妙。
他重新看向远方,见没什么异动,这才换了个姿势,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元倾霓。
“诶,你说他们到底还要多久啊?本少爷都快被这蚊子给吸干了!”
元倾霓全神贯注地看着远处风家护卫的巡逻路线,懒得理他。
这已经是他问的第十八遍了。
“不是,你好歹给点反应啊?”厉云洲不满了,“我们在这儿干瞪眼多无聊啊。实在不行,咱们先摸过去,把那几个护卫解决了,也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