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护卫的确还想说什么,是他太急了。
他的视线在元德脸上停留片刻,见对方一片坦然,看不出什么异样来,便缓缓落到一旁瑟缩的风灵汐身上。
“汐儿,过来。”他朝她招了招手,声音难得的温和,“告诉爹爹,是不是如此?你可有受伤?”
风灵汐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小步挪了过去,却在离他有些距离的地方停下,点了点头,又摇摇头。
风渊眉头一紧。
他的耐心不多,目光重新转向元德:
“阁下说已将人迷晕,那二人如今在何处?”
“城西巷口。”元德面不改色,“在下只有一人,身边还带着个孩子,既要护着小姐,又要制服风家全城通缉的那两人,实在分身乏术。本想等风家主知道了再做处置,却不想家主正忙,现下,恐怕那两人已经醒来遁走了……”
这番说辞天衣无缝。
风渊沉默了。
这反倒还是他来迟的错了?
他想到方才,母亲说,风灵汐是在半夜,被宴会上那对男女掳走的。
而她只是不忍孩子继续留在风家受折磨,所以并未知会于他,至于钥匙的事情,她并不知情……
虽然他懊恼,但眼下,母亲所言,竟然和这人的说辞全然对上了。
他心底微沉,仔细看了眼元德,又看看元德身边的姜谣。
这丫头他有印象,是在那白衣女子之后替汐儿治病之人。
而且,她和她那个女师父,似乎跟让他恨得牙痒痒的那两个贼人有些仇怨。
想到这,风渊计上心头,看了眼一旁跟着进来的管家。
管家立刻会意,连忙走了出去。
等人离开,风渊才道:“原来如此。”
他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感激,“多谢先生仗义出手,风某感激不尽,先生想要什么谢礼,但说无妨。”
“谢礼就不必了。”元德上前一步,目光落在风灵汐身上,带着几分探究,“风家主,在下有一事不明,还望告知。”
“先生请讲。”
“那二人似乎想逼迫小姐开口说话,嘴里念叨着什么言灵族之类的话……在下虽才疏学浅,却也在一些古籍残卷中见过此类记载。”
在这话说出口的瞬间,风渊便一个眼神,让身边的其他下人尽数退了下去。
而元德也刻意将声音压低了几分,眼底流出贪婪,“据说,此等血脉,生而能言出法随,不知风小姐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