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风府仿佛一锅被点燃的沸油,彻底炸开。
屋内的几人脸色骤变。
厉云洲一个激灵:
“卧槽?不会是洛轻雪他们吧?他俩怎么这么废物?”
元德则神色凝重地听着外面的动静,低声道:
“不对,动静太大了。”
府里的下人都被迷晕了,按理来说,风渊那边怎么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反应过来才是。
他们说话的间隙,老夫人已然迅速将屋内的烛光吹灭。
“快!桌边的花瓶是个密钥,我在汐儿睡前的牛乳里放了安神草,足够她安睡到天明,你们带着她,从密道出去!”
老夫人话音刚落,其他人甚至来不及消化那句密钥,厉云洲已经一个箭步蹿到桌边,双手抱起那个半人高的青瓷花瓶,使出吃奶的劲儿一扭。
咔哒。
一声轻响。
书架悄无声息地向一侧滑开,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漆黑洞口,阴冷的风从中倒灌而出。
“先走!”
老夫人将床上的孩童抱起,往祝九歌怀里一塞,便将人往里推。
祝九歌不再犹豫,一把将睡得正沉的风灵汐扛到肩上。
小姑娘软绵绵的,身上的奶香味清晰可闻。
而就在几人一个闪身进入密道,并将书架重新合上后,不过片刻。
老夫人院内,就有数道火把鱼贯而入。
笃笃笃。
敲门声。
紧接着,风渊的声音透过门窗传进来。
“母亲,府里遭了贼,您和汐儿没事吧?”
老夫人颤颤巍巍披上外袍拄着玉拐去开门,等看到风渊和他身后一大串家仆,脸上带着几分睡意和明显的不悦,她重重地用玉拐顿了顿地面:
“大半夜的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什么贼人,值得你把整个风府都掀了?”
风渊见母亲安然无恙,稍稍松了口气,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
“母亲,那贼人迷晕了所有下人,想入禁地,虽然儿子早有准备,可还是让他们偷走了钥匙逃走了。不知母亲院里,可曾有听到什么动静?”
说完,他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屋里的床榻。
老夫人面不改色,用拐杖指了指里侧,压低了声音:
“不过一把钥匙,能有你女儿重要?汐儿她今日在宴会上受了惊吓,着了高烧,老身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