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厉云洲扑了个空,不满地嘟囔。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祝九歌眼风都没扫过去,自顾自夹了块翡翠虾饺,满足地眯起眼,“嗯……表面酥脆内里软弹,风家这厨子手艺不错,好不容易有个混吃混喝的机会,大家都多吃点。”
元德听完,和自己女儿对视一眼,然后压低声音问道:
“这风家小姐不按套路出牌啊,所以,咱们一会真要按计划去……”
“嘘!”元倾霓扯了扯自家爹爹的衣袖,顺道往他嘴里塞了块狮子头,“爹爹,言以泄败,事以密成!”
元德:“……”
他看向风渊那一方。
风渊还在叨叨着什么。
而他身后,那风家小姑娘在婢女的带领下,垂着脑袋,跟在风家老夫人身后,缓缓离开了宴席。
祝九歌见状,不着痕迹地拍拍沈遗风的背,小豆丁很快点点头,借口去方便一下离了席。
两位突然冒出来的大夫都没治好风灵汐的病,风渊脸色好不了半点,只在演讲完,陪着宾客喝完酒,又每人说上几句客套话,便宣布让大家跟他去许愿池赏景了。
很快便有大批大批的人离去。
厉云洲也起身去扒拉了几个人仔细听了一路。
没半晌就回来了,兴致勃勃:
“诶,咱们真不去?听他们说,今晚许愿池会降下神迹什么的……”
“神迹?”祝九歌慢悠悠放下筷子,用帕子擦了擦嘴,“是池水突然沸腾冒泡,有仙子出来替你完成心愿,还是锦鲤集体翻肚皮给你表演鲤跃龙门?”
厉云洲震惊:“你怎么知道?他们方才说是那池子里的铜钱会突然飘起来,给被选中的人赐福!”
祝九歌投给他一个一言难尽的眼神。
她起身环视了一圈,席间这时已经没剩几个人,就连洛轻雪和帝无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夜色渐深,风府上下,只有几盏残灯在风中摇曳,将人影拉得狭长。
几个脑袋终于凑到一起。
“祝道友,人都走了,我们开始?”元德问道。
祝九歌伸出一根手指头晃晃:
“别急,后半夜等他们睡踏实了再来。”
“来干什么?”厉云洲两眼放光,紧张兮兮地将脑袋脑袋从几人腰间挤了进来。
元德看看他,又看向祝九歌,表情很明显: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