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懂了。
师傅这是用行动在教导他们。
真正的机缘,并非靠蛮力强求,而是蕴含在天地间的善缘之中。
一饮一啄,皆有定数。
那些任务看似琐碎繁累,其实是对他们心性的磨砺,而真正的大道,往往也藏在不经意的善举之内!
师傅她,果真是对他们用心良苦。
祝九歌被沈遗风那眼底的孺慕和突然而来的崇敬看得莫名其妙。
这小豆丁最近天天用这种眼神看着她。
怪渗人的。
她懒得深究,拍拍手上的糕点屑,将那包糕点推到他们面前。
“行了,都别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吃点垫巴垫巴。七个人六张邀请函一个玉佩,够了。赶紧回去收拾收拾,准备吃席!”
子时。
风府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府邸坐落在忘归城正中央,琼楼玉宇,雕梁画栋。
受邀前来的城民三五成群地谈笑风生。
祝九歌一行人走到府门时,成功吸引了不少目光。
倒不是因为别的。
只是这几人都是生面孔,大家很是稀奇。
府门前,两个护卫气息沉稳。
厉云洲一行人递上那六张皱皱巴巴的白色邀请函时,护卫眼也不抬,“进去左转。”
可当祝九歌将黑金玉佩抛给那人,对方却大惊:
“贵客!”
那护卫捧着玉佩,恭敬地躬身九十度,态度与方才判若两人,“家主有令,持此令者为今日最尊贵的客人,小的立刻带您去见主家!”
厉云洲:“……”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我去去就回。”
祝九歌丢下这句就走了。
厉云洲一行人眼睁睁看着祝九歌跟着那护卫,眨眼就拐进了内院的月亮门,面面相觑。
半晌,厉云洲干巴巴问:
“她……就这么进去了?”
元德倒是没说什么,只笑呵呵地带着几个小豆丁跟随府里的丫鬟左转,进了风府的花园宴。
院内早已经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几人被安排在离主桌最远的几桌,偏僻是偏僻了些,但视野极佳。
“看那儿。”元倾霓下巴微扬。
厉云洲顺着她的目光,扫过前方其中一桌,顿时眉头紧皱,嫌弃之意溢于言表:
“他们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