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元倾霓压低了声音,“这……不太好吧?”
祝九歌看她一眼,理直气壮:
“有什么不好?他明摆着有钱,而且显然对这古墟有些了解,还能看我们几个老弱病残饿死街头不成?”
厉云洲:“?”
谁老弱病残了?他堂堂八荒城少主!
哐当。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黑袍人面前只放了一杯清茶,他抬眸看向来人……来的一大堆人。
“有事?”
祝九歌走过去,毫不客气地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切换成了谈判姿势:
“你银子怎么来的?”
沈非掀起眼皮,目光从吱呀作响的门板上掠到门口的厉云洲和元倾霓,最后落回祝九歌身上。
祝九歌又道:“不是第一次来了吧?”
厉云洲在门口探头探脑,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元倾霓说:
“她来真的啊?真就硬抢?咱们几个现在都没灵力,打不过怎么办?”
元倾霓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虽然祝前辈的行事风格,每次都能刷新她的认知,但是,不可否认,她也想知道这个黑袍人,到底是什么来历,来这里到底是为了做什么。
而且……她总觉得,此人身上有股她很是熟悉的气息。
屋内的氛围,随着祝九歌这个问题,陷入了沉默。
沈非端坐不动,让人看不出情绪。
“请前辈要么回答我们的问题,要么,交出银子。”
有人主动走上前,站在了祝九歌身侧。
总是带着几分柔和的眼眸,此刻十分固执地盯着黑袍人。
祝九歌多看了她一眼。
这孩子平时温温柔柔安安静静,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沈非看着她眯起了眸子。
“元家便是教你在外如此行事的?”他顿了顿,“打劫同修?”
元倾霓一愣。
元家家训,礼义诚信为先。
从小到大,她在外都是循规蹈矩的元家大小姐。
也只有在爹爹面前,才会露出本性。
若在往日,被人如此诘问,她定会羞愧难当。
但此刻,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勇气。
元倾霓声音拔高了些许。
“你别管!”她上前一步,“你二选一!”
说完,她自己都愣住了。
厉云洲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