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先前便说过,为她破例一次。钱长老,当时你可是同意了的。而且这孩子,以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炉子,用着最普通的药材,炼制出来的丹药,却与用玄品丹炉的沈非炼出的丹,纯净度一样。若是日后当真有人敢于效仿此行,你我反而该高兴,那说明,我丹道一途,后继有人了!”
“我……”钱嵩被噎了一下,“可虽然她炼制出了这九纹金丹,但炼丹手法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将所有药材一起投入,此乃炼丹之大忌!如此离经叛道,若奉为魁首,岂不是在误人子弟,坏我丹道根基?”
丹阳子见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好像那场中的小姑娘是什么十恶不赦的魔头般。
丹阳子摇了摇头,眼中失望之色更浓。
“钱嵩,你的心,已经乱了。”
他淡淡道:
“那沈非所炼,亦是九纹金丹,虽两人炼制出的品阶与纯净度都相同。可姜谣炼制出的丹,其中蕴含的生机却远胜沈非一筹。更何况,她用的是残次废料,用的是连黄阶都没有的丹炉。孰高孰低,一目了然。”
钱嵩:“这就更奇怪了啊!她用的是残次品,怎么可能炼制出高阶丹药?她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
话没说完,丹阳子已然摆手,“你应该知道,筑丹大会的规则结界,是五大势力几位掌门城主一起共建的吧?你这意思是,五大势力,都在为她区区一个姜谣走后门不成?”
“……”
丹阳子见他不说话,顿了顿,轻笑一声:
“说到手段。钱嵩,你以为你与沈青山的那点事,老夫和掌门当真不知?若非今日在测骨镜前,沈非的骨龄没有任何异常,他只怕是连药王殿的门都进不了!”
钱嵩浑身一僵。
丹阳子却已转过头不再看他,背手道:
“念在你为药王殿办事多年,此事老夫不会揭穿你,但今日之后,你便自行离去吧。”
说完,丹阳子看向那位丹盟长老,一锤定音:
“这一轮的魁首,非她莫属。”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钱嵩的脸色惨白。
一切都完了。
他和沈家的生意,还有药王殿长老的位置。
全完了。
片刻后,隔音结界散去。
丹阳子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商议已有结果。”
他先是赞许地看了一眼那黑袍人:
“以中规中矩之法,炼制出九纹金丹,足见阁下丹道造诣之深厚。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