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主。
他不敢多问,连忙点头,也学着小姑娘小声用气声应道:
“是,我这就去办!”
小姑娘满意点头,将自己手里的药瓶收回了储物戒,看着倒地的几人,咧开嘴,露出两个浅浅的小梨涡。
她听师父说的,不仅炼丹,也炼毒,果然是对的!
只是没想到,灵药比毒药难炼呢,她都能用凡火炼出高阶毒丹了,可灵丹却只能炼出中阶。
唉,学海无涯。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回须弥居,用师父给她新买的丹炉试试新配方了。
雅间内。
沈天齐绕过屏风,想象中柔弱美人惊慌失措的画面没出现,倒是先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眸。
红衣似火,肤若凝脂,眉眼间虽覆着一层寒霜,但别有一种清冷孤高的风华。
沈天齐眼都直了。
方才在门外那股子嚣张气焰瞬间熄了大半。
他清清嗓子:
“这位姑娘,是在下唐突了。惊扰了姑娘雅兴,实在罪过。方才在下并非有意打扰,只是家父稍后要在此宴请贵客,这才急……”
话没说完,他后脑勺就传来一阵沉闷的剧痛。
沈天齐白眼一翻,砰地倒地。
厉云洲慢悠悠转了出来,手里拎着个不知道从哪儿顺来的香炉,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不省人事的沈天齐,又掂了掂手里的香炉,撇嘴:
“啧,脑袋还挺硬,震得我手麻。”
说完,他狠狠踹了一脚地上精虫上脑的恶心鬼,“狗东西眼珠子都快黏人身上了,不想要本少爷可以给你抠出来当泡踩!”
姜谣进来时,人已经趴下了,她脚步一顿,小声问:
“你怎么把人弄晕了?”
厉云洲理直气壮:
“报仇不都得先把人弄晕?万一他狗急跳墙咋办?你们难道还有更好的办法?”
沈遗风:“。”
厉云洲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祝九歌,哦对,还有这祖宗在呢。
他后知后觉,有些心虚地用脚把地上之人翻了个面,“我就是看不惯他那恶心巴拉的眼神……这不是一个没忍住嘛。”
*
沈天齐再醒来时,只觉得后脑勺快要炸开。
更糟糕的是,他自己竟然跪在地上,双手被什么东西紧紧缚在了身后,动弹不得。
他挪了挪,试图用灵力挣开束缚,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出任何灵力,整个人头着地,脸朝下,啃了一嘴的泥。